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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 正 诗 稿》(2)

有关蜜蜂的造反行为

从落魄开始漫游 从血管里 从世纪抵达世纪 从来
大家都知道 活着其实很好 很美好 有时还很爽很有快感
作为百姓 我们曾向红森林和黑森林致敬 无比虔诚

大家都这样 卑谦地活在这个世界上 有时候会出去漫游
或者 到北美洲 挑拨一窝蜜蜂起来造反 嗡嗡嗡嗡嗡
屠杀它们的蜂王 直到它没有心跳 蜂王就架崩了 弃市
原来 原来我可以当蜂王的 后来回来 同大伙一样 回来

后来我回来 回来就开始结巴 结结巴巴地描述过去 从来
比如说有一个夏天很冷 时间让人敏感 我是说在丹霞山顶
在丹霞山的一个夏天的夜里 没有被子和衣服 没有女人
时间变得漫长 时间变得很冷 时间开始结结巴巴地描述寒冷

那时蜜蜂起来造反 大地的小腹开始隆起 太阳的处女膜已被刺破
傻正 有时候作为一个女人而存在 买漂漂亮亮的衣服包裹了自己
再用自己的脚走路 把自己送到一个叫傻正的男人怀里 脱衣服
这件事还可以这样描述 一个叫傻正的粽子 用漂亮的竹叶包裹了自己
再用自己作为粽子的脚走路 把自己送到另一个叫傻正的粽子怀里
作为百姓的粽子和女人都被脱光吃掉了 被吃掉就当不了蜂王 不会造反

上辈子我曾经有当蜂王的想法 后来没有 恭喜发财 没有情绪
上辈子我曾经结结巴巴地当了一回女人 不再美好 不再美好
所有的想法都缘于那一次的被冤枉 我用陌生给世界洗牌
听我的 时间开始变慢 流水开始变慢 说话开始变慢
作为百姓 你很想回家吧 我也想 我们一起回 走吧回家吧


写给深海贝壳里的软体动物

我无力给你一份深刻的痛苦 很久了 你还是那样坚硬
吃了你 用水煮 加点碘盐 那时 你会开口 你会哭
但我无力给你一份深刻的痛苦 很久了 我背负了阳光

在那个下午 我曾想过给你一份深刻的痛苦 让你恨我
我曾经 那样仔细地 仔细地看你的贝壳 在阳光下
整个下午 我独自对着你 整个下午 我很感动
动物你哭了 软体动物 你哭了吗 动物 你哭了

多年以后的那个下午 我决定问候你 一切跟海无关
问候你 或者触摸你的身体 用眼光 和零碎话语
多年以后你是那样地沉寂 近乎永恒 没有痛苦
多年以后那个叫明海的小和尚 捡起你的贝壳 面带微笑

麦田开始从人们的鞋子里盛开 一切和你无关
比远方更远的是铁轨 再远 就是张大了口的黑夜

我也是那样的沉寂 近乎永恒 近乎班驳
我曾经有过一份深刻的痛苦 和你一样班驳
但这些都不是你所能知道的 你只是禁闭了眼
闭了眼 沉落在溪流与浅海 等待在沙滩流离失所


学着像黑夜那样眨眼睛

多年之后我是这样怀念我的仇敌。——题记

出生的那天我就定义了世界  老和尚摸了我的头  很爽
但按理我的慧根应该是长在我的脚底板上  这样有利于发芽

我曾经看见鱼  张大了它的口  在水面
如我年老时的耳鸣  我不想跟你说  我还深爱着你
那辆轮框生绣的自行车 已经不能再骑了
我爷爷用过的烟枪 长满了奇怪的铜绿
一切是这样的朴素  我不想告诉你 我还深爱着你

我一直在思考  这世界上每个人都是孤儿
诗歌里的枫叶和花朵  和我所深爱着的梵高
这个世界像一头猪 带着那一身的肉  在空气里飞
告诉你 那微笑的肌肉啊 是塑料做的 狐狸其实不爱吃葡萄

我在大河的尽头寻找傻正 就像某个地方傻正在寻找着我
我和傻正没有关系 我只知道我是专心致志的寻找他

宝贝  你好遥远   你说话  你在电话里哭
宝贝  你的我的你是一只风筝  筋骨在风中摇摆
尘埃  想念一颗曾在阳光里漂过的发育得很好的尘埃
和一个红色的球裤 戈壁  故事在戈壁中进行
那时  他们说阳光是一条河  说岁月也是一条河
在河的边上  在戈壁上  立一个墓碑  写  傻正是一个好人


在较奇怪的位置练习飞翔

有没有这么一个早晨  渴望看见一朵白云是怎么样盛开
或者这么一个下午  用一块钱在一辆公车上周游了一座小城
我已经忘了  或者有一些话  使长发在天空或大地不合理地生长

我决定写一首诗  或者去一个遥远的地方和一个黑皮肤的女人做爱
孩子  我们该怎样活  展开双手  黑色的大水牛眼光是这样的温柔

我很害怕有一天真变成一个诗人  惨死在诗的天国
我还是一个处男  我验证过  天上的女人都已经不是处女
很久以前就相信  白云的后面有天空的一只大手  压下来
可以扑灭我精心建造多年的房屋  还有我  没有香味的尸骨

有没有这么一个早晨  抑或下午  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失语已久
有没有这么一个季节  用最原始的血祭拜过不存在的天神之后
找一个女人在一个没有公车的地方生活很久  日子很惨
或者可以  像疯子一样练习飞翔  到一个长满黑发的天底下
和一个有着黑皮肤的女人会合  日子依然很惨


老了的盘古

那年冬季  上帝在我的耳边说  唉  天空已经老了
老了脆得像块夹心饼  稍不小心撞到  便雨雪纷飞
那年冬季  老了的天空让我无比怀念那些为阳光撞伤的脸
即使碎落成那片繁华寂寞的灯火  我在灯火中等待  天空已经老了

生命是一些重重叠叠的小丑  我走近时  便都散开了
那年冬季  我开始为一些做过的和没有做过的事懊悔

那年冬季  时间划着奇怪的云手  刺痛我某一个经外奇穴
重复 或者淡忘  流泪的眼和仰起望天的脸  老了
老了  我就喜欢对你说  你不懂的  小孩子懂什么
而我终于在没有性欲的土地上  和头顶的天空一样苍白
我是真累了  坐在大地上  天空的喘息声垃圾垃圾地响着
于是我决定将我的肚皮拉起  撑住天空  遮住自己
上面  印着无数朝圣者温暖的吻  没有爱情  但春暖花开


我似乎忘掉,却还在想念

我的女人  昨晚你又走近了我  将我的诗集  撕成漫天的雪花
我的女人  你又无端地走近了我  以一个谎言的形式  让我叹息
我不敢说我爱你  我的女人  你变得这样的坚强  逼视着我

我的话语在无端地颠簸  从太平洋到昆仑山  低哑地咆哮
这是动荡的年月  天空紧挨着我的大地  以一个谎言的形式
我被冤枉  他们说我是诗人  悲壮的自杀能告慰世界并让我一夜成名
在每一个低哑的夜晚  我低落在一个世界的角落  让梦抵达你的世界

我的女人  昨晚你以一个谎言的形式抵达我的世界  幽怨地徘徊
我如控制大风一样控制着我的梦  在梦里同你接吻  悲凉到哭

我在一无所有的远方爱你  脚步很黑  远方是我的肋骨
我用我的肋骨  建造起我们的家  让我的血流淌成林间叮咚的小溪
我的爱情  张扬得让人心碎  明天  我将对每一个陌生人好
你却是这样的坚强  装作永远不哭  我拿什么逼视你啊我的女人
在昨晚  我无端地抵达谎言  如我所抵达的寂寞一样安详
我的女人  我一万次狂热地热爱死亡  如一万次我对你的心动


我的爱人你出生了吗


我将留下什么给你  我的爱人  你出生了吗
我将好好爱你  好好抱你  我的爱人  你出生了吗
你出生了吗  我的爱人  我死亡的圣地

声音  我在声音里漂浮  腐蚀吉他和歌声
我手指上的老茧  跑调了是么  你不知道我在唱
你出生了吗  你的脚步声  你的体香

黑  故乡的黑  停电的黑  你在我怀里闭上眼的黑
你唱  我唱  唱你出生了  唱你将成为我的女人
我的意中人是一个盖世英雄  大话西游的对白
我轻轻的敲  你的灵魂就流出来  你说唱吧

我的女人  你出生了吗   我很穷  我用什么养你
你在我的怀里哭  我的女人  我摸着你的头发
你的头发  我的爱人  我在你的头发的香味中睡去
死去  枕着你的头发  我想  你是老了  老了  老了
头发干净得没有味道  我枕着你的头发死去
我白色的头骨感觉到你的温柔  那时你说唱吧

出生了吗我的爱人  我是这样的爱你  提心吊胆的爱你
我声音已经嘶哑  喉骨节节破碎  什么人踏着我的尸骨走过
什么人让我唱  我的爱人  不要叫我的名字  让我流泪


明年的这个时候

明年的这个时候  我就会和我的女人  一起远游
我会用驴  驮着我的行李  驮着我的女人  然后出发
或者  锁好门  牵着我的女人  牵着驴  一声不响地走
我不会去看远方  我只会看我的手掌  看手掌使人聪明

我也没有多少尘世的哀伤  我只想走  到一个地方去
我的女人说  当她的头发留得足够长  她就做我的新娘
我的女人跟在我的后面  她不说话  她从来都是那么的安详

她从来都是这样的安详  她握紧了我的手  她不知道方向
她不会去看远方  因为远方有我  我是她的方向  永远

我背着行李  像背着我的整个家  像一只金钱龟一样
走过了生活的经络和穴位  一个周天就慢悠悠的过去了
像很多的季节过去那样  冬天的炉火一直像生命一样喜悦
我和我的女人  终于到过一些地方  看到异国的土地和大海
还有烈日下的黑人和刚生过孩子的老绵羊  眼睛很大也很亮


我们依然热爱生活

2002的冬天  很冷  那一支发抖的钢笔
在每幢楼房每个房间每个章节  失去熟悉的青草
老板  老板们  像落叶  也像遍地的空气
无孔不入的咬住空间  尘埃浮动

多雨的天空  被扭曲的恋情  一段什么东西说完就完
生活费  每月六十三元  食堂的鸡腿太贵  一个两块半
那个冬天很冷  我在冬天里总在盼望生活费能涨到65

当然我是特困得正宗的  一名并非名牌的大学生
还要心甘情愿学雷锋为希望工程  支付些微的赞助
或仅仅做做叹息的表情  人们给我很多白眼

巴掌大的校园  突然增肥  添了些新建筑物和商人
我满口浓重的乡音  销不出去  我是一个诗人
他们生动贩卖表情  占据了一些情节  他们说文化文化
哦  生活最热情的歌手  放歌啊放歌  歌声的极致将是什么

终于有了草垛边静静褪化的大鸟  和满腹经纶的落拓书生
幻想里  广告钻石  放射着诱人光芒 童话迷人
我的书桌覆满了灰尘  窗外有一滴鸟鸣
2002年的冬天  很冷  但相信我 我们依然热爱生活


二十一岁的生命和屁股翘然
——写在二十一岁生日

1、岁月
熬夜熬得多了  青春痘爬满了我的脸
站在岁月的桥头  我的世界枯枝满地
我是一个写诗的孩子  拿着画笔涂鸦我的生命
我和我全部的兄弟谈女人和鸡巴  笑容里泪水凄然
我热爱海子的胡须  我的朋友说那是一个很好的书法
我提起我凄然的笔  冷静的挑开我的血管  他们说我是在恐吓

有个高而瘦的老头  带个虚弱的孩子  住在黑暗的屋子里
种些高而瘦的竹子  在竹子下面生病  肆无忌惮的咳嗽
我想做那个孩子  但我不能永远的做下去  因为老头被埋了
一副长而宽的棺材  加上一些石灰和水泥  人是可以睡得这么安详

我喜欢学着老头说我我我  张开口唱  才发现自己已经落入圈套
老屋的墙  还是墙  斑驳如老头的左手  我的生命在老院子中被安然的定格
那时起  我开始学会看天  并思考着我将来要做一棵大树还是成为一株麦苗

我在院子里生活  我看不见院子之外的天空  他们哄抢了我手中的玩具
那时我不懂哭泣  因为没人会理会我的表达  电线开始在院子的墙上爬行
然后院子里的电灯就亮了  我用衣袖擦了一下鼻涕  有人叫我好好学习

我被欺负  拳头深刻了我的记忆  从挨打的那天起  我就决心学坏
我终于成了坏蛋头子  然后妈妈的棍棒温暖了我的皮肤  我想当时我还小
然后姥姥上吊在那个夏日的清晨  死了之后她的眼睛还瞪着我看   我很怕

农村很穷  我妈说稻谷果树都计划生育了  我不懂那是什么  只知道是不生孩子了
但我妈不会计划生育  我妈生了四个孩子  我熟悉婴儿的啼哭  像青蛙的叫嚷

2、女人
我并没有什么不好的地方  世界也应该是万寿无疆  但小时候我必须走黑夜的小路
我在黑夜的小路上唱歌  但越唱声音越小  从那以后我经常爱遇上鬼  提心吊胆
有一天我发现自己很喜欢女孩  所有的伙伴们很惊讶  他们用尖尖的牙齿嘲笑我  
但我一直都在说真话  我爱着每一个女孩子的头发  飘飘的样子让我想不起像什么

我开始爱上照镜子  我对镜子里的我说话  里面的的人越看越不像我自己
我不知道我是谁  但我爱所有的女孩子  像爱我自己  纵然她们都爱玩刀
并对切割我的心  情有独钟  我仍然爱听刀刃破空的声音  很清脆也很伤感

我的第一个女人走路的时候蹦蹦跳跳很不小心  撞到我的怀里  那一撞
加深了我对乳房的理解  那年我十七岁  一切都将刚刚开始  那一撞
是破空而来的第一刀  我的生命里从此就多了很多热辣辣的疼痛

女人  我已经长大了  我想起了我的屁股  哈哈大笑并泪流满面
我是我的世界里的王  没人理我但我必须一如既往的快乐悲伤

3、世界
这个世界有很多世界  我在全部的世界里行走  突然很高兴
我是一个坏蛋  一个摧毁者  我钟情于一种破坏一种解构
我是我的世界里的王  我是一个庸君  世界无比粗糙
也许有一天  我会说  我的国民  我已经老了
但我仍然希望很多人  能够快乐的活着
干干净净的  像我死时那样微笑


我被一条死鱼瞪了一眼

我在你裂开的头骨间行走
像当年我在长安的大街上闻到酒香
是谁踏歌而来  是谁抿嘴而去
大宋 明清 是谁泪眼相向

我背着长剑行走  和所有人相遇
所有人在我的长剑上行走
和所有的我和牛和星斗相遇
大宋 明清 回过头泪眼相向

然后所有人终于明白历史和哀伤
然后那条死鱼翻了白眼  和我一样的白眼
我知道那样的眼神  像所有的掩饰
那样的眼神  在笙歌中醉过后裙带生香

皑皑白雪  我把长剑插上城楼
当时  有些风  像所有的思念
像所有的遗忘  吹吹吹  白雪皑皑
在长安的街上  同历史的情人泪眼相向
把仅剩的那一把长剑插上城楼  
长剑如旗  风雪如泣


中秋,今夜没有女人

今夜我去看月亮  月亮中有大把银子
小白说这是个特殊的夜晚  很干净
小白说  节日是用来悲伤的
小白还说  汪汪  小白是我的狗

今夜我不悲伤  今夜我只想一些远和近的事
关于小时侯的鱼饵和蚯蚓和我姥姥的乳房
想来有些蹊跷  记忆里粘着泥土的脚丫
在洁白的月亮上踩啊踩啊  踩过的地方
血迹斑斑  我想  我是应该想一下女人的问题

今夜中秋  四年前我听到了电话里的哭泣
四年后我没有听到哭泣  我只听见阳光烤着伤口
劈啪地响  今夜  谁和我说寂寞  我就杀了谁
用破碎的啤酒瓶或者牙齿  我应该让月光烤着伤口

今夜的月儿里有大把的银子  所以要笑得开心
最好是有雪  可惜没有  我的兄弟喝酒去
我在月光下磨刀  刀光闪闪  刀光里有大把银子
我在磨刀  嚯嚯嚯嚯  磨好刀把小白杀了


我和大鸟的爱情

我看到一片血红  不是稻田熟悉的颜色  布谷鸟在叫
我看到一片血红  是思想的碎片  在洗开水澡
我的天神和尘土啊  我的泱泱国度  我的大鸟的血
我累  我泪  我在颠覆  我在陌生这个世界

大鸟的翅膀温暖了长空  也就是大鸟  教会了我一种悲伤的方式
大鸟从无边的森林上面飞过  大鸟都还只是孩子

大鸟过来吧  大鸟握住我的手  大鸟别走
大鸟的鼻血像对联一样挂下来  挂下来  一直飞过我爱的大海
天神的口臭连年不退  我是一个诗人
我是一个诗人  我不给二十二世纪的鸟留下任何的名言
我是一个不写名言的诗人  易说  龙战于野其血玄黄

大鸟的翅膀擦亮了长空  也就是大鸟  把我的影子染红
大鸟叼着我的心脏遨游  大鸟不是我  我活在这个世界上

我在大鸟的瞳孔之中跳舞  落叶满地  我把落叶踩成片片阳光
大鸟在大鸟的瞳孔之中孵卵  阳光是一个面具  遮住你的眼

好吧好吧  大鸟走吧  要说的我说完了
好吧好吧  我走吧  要说的我已经说完了  


听着歌我不知道我想起了谁

我曾经想过好好去当一头猪  但我妈说不好
冬天的大海夏天的大海  是应该花点精神好好打扫
在海的这边  我想不起我为什么会来看海  在海的这边我失声痛哭
零碎的上帝爱你的我  我不敢离开海  没有你的日子我会想起很多
我会想起去看海  听见这样的歌  想不起自己的脸  星星会很好

我的兄弟在中秋过后的第二天说想哭  再过三天就是我的生日
再过些日子我就不会再想你  我想我不认识你  姐姐  陌生人  别哭
我的兄弟为了女人想哭了  那时我忙着微笑  忙着掏出自己的心
用自己的心吹  吹出麦芒和大海  我的心会长出腿  行走在晨风里

到现在我仍然想去当猪  我所有的兄弟会跟着我  行走在晨风里
诗人  姐姐  陌生人  兄弟  猪   我的大海  在歌声里唱啊唱啊
就像没有人知道我说的  我写的  他们说我是猪   我很高兴
我是一头在角落里流泪的猪  姐姐  我听到和你一起听过的歌

那一天  铁轨很凉  火车况且况且的开来  从我身上一路吻过去
相信我  我只是一头猪  所有的人对我笑  再过三天就是我的生日
我只想和你去看大海  你在那里吸烟  我在旁边看海  也看你吸烟


我在我的脑壳中种树

海浪在礁石上生长    我在我的脑壳中种树
挖个深深的坑    像一个老农    我不是哑巴   
我只是一言不发    世界就从此失语    像一个哑了的老农   
我把我的天灵盖掀起     只为证明礁石无辜
再没有人同我说话    我的鸡巴白杨般笔挺   很骄傲

写诗的人全都应该哑掉  写诗的人不说粗话
写诗的人应该装丫挺  写诗的人只应该
静静低头玩弄自己的鸡巴  记住啊孩子  那个时代
每个人都长了鸡巴  但我对所有人说  千万不要
提到鸡巴  那样很危险  我们应该关上门
谈我们的伟大理想  然后记住不要说自己卑鄙
记住  我们应该集体造作  这样才能逼说真话的人
在自己的脑壳中种树  再让所有的树都在礁石上生长
告诉所有的人  那是人类的鸡巴  让所有人记住它的样子

我的我的脑壳中种树  闪电咬了天空一口  劈啪响
我用我白色的脑浆歌唱  乌鸦叫好啊好啊  落荒而逃


我终于可以把尿撒在你的掌心

找了一个一万八千里的借口
我终于把尿撒在你的掌心
双手合十  掌心里有旧日的温柔
然后猴尿就沿着指缝流下来  双手合十
双手合十我已经迷失了对错
手掌一翻  就已到了盛唐
五个指头竟整整爱了我五百年

白色的狼在五个指头上长嚎
黑色的乌鸦在五个指头上飞过
棵棵枯树是万世不得翻身的蜘蛛  张牙舞爪
皑皑的白雪压上去  它就咿呀咿呀地叫
从此我疯狂地爱着时间
但时间仍然不能使我死亡  五百年啊
五百年尘土  五百年的盛唐  

世间就两块石头  一块无才补天
另一块是我  我闹了天宫  想想真傻  
我从石头里出来  竟成为你手中的小丑
他们说  我是花果山的王  但我看到
玉帝在笑  你向他点头  然后歌声就响了起来
歌声中一切都只是圈套  套着你和我
五百年啊  五百年青苔暗绿  盛唐的乌鸦
高高地飞过  五百年前我是花果山的王


一半是雾气 一半是夏天

这么多年了 也该回去看看
池边的树吐绿啦 长得很处女
还有枯了的 上面长满了麻菇
白的黑的 你二叔说 很像这个世界
还有啊  雨滴雨滴雨滴雨滴
那个夏天的大雨总下得人毛骨悚然

黑色的天底 万物在重复着
奇怪的死和哭泣 山溪的水草节节枯黄
挂在天空的苍白的脸倒垂下来
厚实的疼痛在野渡口聚集
然后 然后孩子就出生了

算命的人告诉我 上古那些事
上古我不是个好猎人
曾使一块石头为我咯血数升

这个季节紫荆花浪漫得厉害
诗歌的麻风病还未完全治愈
关于晕车和肩膀的故事
一次次使我破碎 破碎 破碎
怀旧的烟囱从那一刻开始有了记忆
然后就有很多人和我说后来
他们说 后来 后来
牙缝里扑出一个个烟圈


伸出你的左手

终究是个好日子 天灰蒙蒙  上帝尿了裤子
苍蝇飞  夏雨中有很多话柄  说我们活着

那年你同我讲破碎的和苍白的  很激动
我本不该用马脚踢你  一滚就到羊年
本不该说鸟人  风正大  而你已走远
走的时候你说  活着  我活着就很激动

我用想象力润色着我的世界  哭泣
哭泣着伸出你的左手  凭空打了谁一巴掌
我的世界里樱花乱舞  死亡和性  我说操
活着竟是这样的干燥  单调  无休止的重复
坐公车上学上班  结婚儿子出生了  棺盖迎面而来
我的世界伸出左手  刀过无痕  把我给杀了
我一直希望被奸杀  怒火横飞地  很壮烈
但没有  就这样毁尸灭迹  虫蛆满身
浓硫酸抚摸遍我的肌肤和骨头  吱吱吱
二氧化碳不是浓烟  歌声在灰烬中飘飞缭绕

我确定是自杀  活着我愧对我繁花似锦的疆土
我的疆土  我的精神家园  风起处杀气冲天

新生  你说会有新生  新生是生命的快感
应该的  伟大希望  应该的  谁和谁相对无言
最后我应该伸出左手  宣告所有的炊烟通通死亡

我喜欢看你们这些诗句
想象一朵花突然开了
在我眼睛里流放出来
有一天我也要立个墓碑
写千信是一个好人
千信绝对是一个好人
我脾气不好我有点自私但千信绝对是一个好人
我是孩子我怕谁!! I\'m here.Nothing importa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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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诗仿佛有话要说
一下笔就入山洪倾泻
意象万千令人眼花缭乱
这样的诗也很个人
幸福为什么只是穷人春联的横批? 我从来不考虑这个问题; 我考虑着如何用一只袋鼠换取 一包劣质香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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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烈欢迎傻正,听千信说你已久,今日拜读,很有自己的风格啊。有空多来根据地玩。

ps:我有个朋友是你们那边诗社的,不知你们认识否,呵呵。
Pig-Cow日志 ←点击这里 www.pig-cow.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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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虽然我不会写诗,但我喜欢看一些,如果说这也叫诗的话,我就没有什么话说了。满纸看不出一点诗的味道来,建议作者再看再练,否则这样写下去他没有疯掉我先疯掉了。
1976年11月24日,日有蚀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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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股浩荡集结的激情,夹裹着反叛世俗的力与理想。使我的阅读充满冲动。
语言,还是回到语言本身,需要节制,需要锤造。
需要大的气质,也需要细而雅致的传递。

欢迎新同学,并且表达我所爱。[em04][em04][em04]
常驻工作点:http://blog.sina.com.cn/m/gh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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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锋是值得探讨的
呵呵
总有人喜欢有人不喜欢
不管了
反正千信喜欢[em03]
我是孩子我怕谁!! I\'m here.Nothing importa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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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表达所爱,偶也喜欢,
一天看一首,狠爱!
别问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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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的处女膜?
太阳公公也有那东西啊?

呵呵

不过,我还是觉得这种语言比较独到的诗。
牵着鼠标去流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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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帝是男的女的?
太阳为什么要是公公?
我们小时候还叫婆婆呢!
哈哈
我是孩子我怕谁!! I\'m here.Nothing importa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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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m10]厉害,佩服哦
为啥我就写不出来这么跳跃的诗来,55555555~~~~~~
花开了,花谢了 谁来了,谁走了 哭了,笑了 一个城邦淹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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