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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唐方同学《城市与诗歌》的批评

诗 歌 就 是 生 活


      在21世纪的今天,诗歌作为一种特殊的文学载体,或许随着城市的发展已经逐渐边缘化了。一方面是追求诗歌精神的终极关怀,一方面是越来越喧嚣的世俗诱惑;一方面是回归古典的儒雅情怀、物我两忘的传统气度,一方面是写诗者多于读诗者的残酷现实。诗歌在这两难境地进退维谷。但是,诗歌在我们今天的视野中当真就因此渐行渐远,在城市化的过程中当真就死亡了么?
      诗人韩东曾说过:“误解和压抑,不仅证明了我们身处时代的浮躁和功利,同时也证明了诗人们的写作真实和深入。”由此可见诗歌的现实处境。
       中国当代诗歌自20世纪70年代末80年代初发展至今,已经将近30年的历程了。尽管每段一时期的精神氛围和物质载体有着明显区别,但诗人们的写作取得了惊人的成就,这却是勿庸置疑的事实。从最初的舒婷、顾城、江河、杨炼到后来的海子、于坚、韩东、西川、翟永明、骆一禾再到后来的伊沙、小海、蓝蓝、宋晓贤等等,中国当代诗歌在几代诗人的努力下逐渐臻于成熟和完善。随着时间的流逝,必然会有更多的诗人以自己的真诚写作,让现代汉语诗歌走向一个新的境界。
      然而,在我们当前的文学语境下,存在着一个引人瞩目的诗歌误区。这就是:将诗歌逐渐陌生化、边缘化;将诗人逐渐妖魔化、另类化。武断地认为所有的诗歌都是文字垃圾,所有的诗人都是精神病患者。以尼采宣布“上帝死了”的姿态,过于夸张地向文坛大言相告:诗人从此死了!诗歌从此灭亡了!
      事实上,与此相反的是,一批又一批的诗人和小说家一样,在当代文坛异军突起,引起了广泛的关注,得到了许多读者特别是诗歌爱好者的认可。他们在与世无争的心态下,默默无闻地耕耘着。和小说家写作的“喧哗”相比,诗人的写作或许过于“寂寞”。但这种“寂寞”对于一个诗人来说其实是一种难得的幸福。因为,寂寞能为诗人带来思想的宁静淡泊,也能让诗人倾听到自己内心无比真实、无比细微的声音;同时寂寞能为诗人的写作提供无比广阔的想象空间,也能为诗人选择自己的读者提供条件,尽管这种知音式的读者只是有限的少数。从某种程度上来讲,“诗人就像一个地下工作者,在看似孤独的环境中,他其实有着若干个单线联系的同志。诗歌也因此而成为一道永不消失的电波。”所以,诗人需要成熟的心态但并非故作深沉;需要不拘的诗心但并非放荡不羁;需要淡泊名利但并非自命清高;需要超凡脱俗的胆识但并非远离尘世;需要宁静致远的境界但并非不食人间烟火;需要虚幻空灵的梦想但并非脱离现实世界。生活的激情、探索的热情、写作的豪情,都是诗人必须具备的因素。
      真正的诗歌应该是也必然是生命的宣言、生活的自白,诗意地阐释着人类生命,阐释着外在生活;真正的诗人应该是也必然是人类精神家园的守望者,清醒地守望着整个世界,守望着全部人类。诗歌之为诗歌,是因为它“从生活出发,从心灵出发,直抵人世间的那种渺小、虚无、道德、悲悯和感伤。”还记得1985年,诗人罗伯特•佩恩•沃伦被美国国会图书馆授予“桂冠诗人”称号之后,他在与《美国新闻与世界报道》杂志记者的访谈中说了一句话:“诗歌就是生活。”我的理解是:因为生活里有一种巨大无比的潜在力量,给诗歌带来一种无法妥协的勇气与激情。使得在诗人眼里,诗歌就是我们周围的一切,就是我们的心灵和大地,就是自然界的万事万物。
      其实,在当下语境中,诗歌远没有我们想象的那么神圣,也远没有我们想象的那么卑微;远没有我们想象的那么阳春白雪,也远没有我们想象的那么下里巴人。很多时候,它甚至不是形而上而是形而下的,诗歌就是一道阳光,一滴水珠,一盏茶或者一泡尿。当然,诗歌也远没有我们想象的那么颓废、那么堕落、那么边缘、那么沉寂;更远非文学发展中“扶不起的阿斗”。我们应该看到,有生命的地方就有诗人,有文学的地方就有诗歌,尽管诗歌有衰落的迹象,但这并不表明诗歌已经灭亡。
      既然“诗歌就是生活”,那么就让我们在生活中去发现诗意,写出一首自己生命的大诗吧!

不好意思,文中的美国诗人为罗伯特•佩恩•沃伦。

唐方同学:这个回应没有任何的批判企图,不当之处,还望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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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怪,人名之间的分隔号怎么贴上来就成了乱码啊?不过大家明白是谁就行了,简单点就是诗人沃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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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言一句,和唐方的文章比起来,我更为喜欢欧阳南天的文字。因为唐兄有些激愤了,或许是其爱之深,因而恨之切吧。

“其实,在当下语境中,诗歌远没有我们想象的那么神圣,也远没有我们想象的那么卑微;远没有我们想象的那么阳春白雪,也远没有我们想象的那么下里巴人。很多时候,它甚至不是形而上而是形而下的,诗歌就是一道阳光,一滴水珠,一盏茶或者一泡尿。当然,诗歌也远没有我们想象的那么颓废、那么堕落、那么边缘、那么沉寂;更远非文学发展中“扶不起的阿斗”。我们应该看到,有生命的地方就有诗人,有文学的地方就有诗歌,尽管诗歌有衰落的迹象,但这并不表明诗歌已经灭亡。”

谢谢欧阳南天安静的清醒的文字,说出了我对于诗的一些基本的观感。
我和草原有个约定 相约去寻找共同的根 驾马狂奔_星星艾博客http://xingxingai.blogms.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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