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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花

吴仲湛英语短篇小说翻译选

 

    原作者的话:亲爱的读者们,这是我写的自娱娱人一篇短篇小说。我会赞赏您的建设性的批评意见。请记住,故事里的“我”不是现实生活中的我,只是我的故事创造的一个人物。——戴安娜.杨

 

    江湖侠客誌:本文的英文作者戴安娜.杨女士是侠客的大学同窗好友,20年前远渡重洋,到太平洋的东岸留学,并定居在亚美利加。据说,此文(中英文)已在美几所大学传开。英文原文请见下一篇博客。

 

 

 

女人.花

吴仲湛

 

    自从贝西开始在这里工作,那个 “1-800朵花”公司的派送小伙子就时常关顾我们的办公室,他来得比银行送账单的还频繁。

 

    他总是在大家最不方便的时刻出现,不是当我们正忙于为下一阶段做部门工作布置的时候,就是我们像消防员操练似地冲向玻璃鱼缸会议室,去与投资人谈判的时候。更差劲的是,他每次来只为一个人,就是贝西,带来她丈夫送给她的鲜花:为她的生日、她的第一周年纪念、她的第一份工作、她的第一次生仔、他们的第一次目光接触,等等、等等,所有她的第一以及还没有的第一。

 

    我的上司卡伦,一个50岁的糖尿病妇,家中养了五只猫和七条狗,看法与别人相异。贝西是她的秘书,卡伦依赖她就象依赖她的胰岛素。况且,贝西有天使般的气质和善解人意的嗓音,能为你送来一千朵玫瑰和一千个微笑,足以令任何暴风骤雨却步。谁想和她过不去,简直就是公开宣称自己是恶霸。于是,鲜花和送花人便随心所欲地在玻璃门口旋进旋出。

 

    贝西坐在离我一个办公区的地方。我不需旋动身子,就能凭直觉感受她对花的态度,那是我同样私密喜欢的福音。我已有十年没收到送花了,可能还要长些,我宁可我的时间感不准确。我丈夫相信送花不过是奢侈的浪费,因为“它们一个礼拜就枯萎了”。

 

    “你这什么意思?花在交付的时候早已死了?你不懂女人……?”大多时间,我怒不可遏,情感在这个问题上压倒一切,我砰地关上门,不愿多费口舌。因为我无法说服他,也无法让周边的男人理解:一束花,哪怕是一束“死”花,对一名活灵活现的女人意味着什么。所以,我宁可放弃无谓的争执,而孤芳自赏个人的自由之花。

 

    “啊,谁的花?让我打开盒子。”在给送花人签字之前贝西已经剪刀在手。她的工作就是把花收下,把盒子提到办公室放好。

 

    “哇塞! 这么长的花梗! 比蜡花绢花好看多了。”我从办公区的另一边赞叹道。她用天使般的微笑对我笑,她的红头发闪耀光泽,她的项链发出细微的叮呤响声。

 

    我走到办公区的另一边。花瓣上的露珠从天鹅绒的花基滚到她书桌上。“伊丽莎白女王”牌的甜美芳香灌满了整个房间,使我突然渴望今晚好好洗个玫瑰花澡。

 

    她小心地抽出短笺卡,那种不安定心神让我鼓起勇气猜测:“这花不是给她的!”,至少这一次吧。

    “啊,是给我的。”她脸上绽开笑容,堆满皱褶,“我丈夫送的。”哼,不说我也知道。

 

    “给我的周年纪念,”她看着我,咯咯轻声笑,像个少女似地笑。喜悦从她的桃红色的衬衣里洋溢出来。她看起来的确可爱。自由花——免费花,我对自己说,一边深深吸了一口充满玫瑰花香的空气。

 

    “很香耶。什么周年纪念?你的婚礼,还是你第一个孙子的生日?”我尽量说得轻松,但是女人的愚蠢的嫉妒感觉,却以两倍于我的年龄的重量把我压倒了。

 

    “当然是我的结婚纪念日,傻丫头,”她边说边撕碎手中的包装纸,“我的第四十五个结婚周年纪念日。”

 

    这女人肯定是一到青春期的当天就嫁人。我嫉妒她,并不是她的结婚年龄,而是……某种我不得不承认的事。当然绝非因为她拥有的儿孙的数量,共计七个。我还没到这时候,我感觉自己活象一名坏脾气的妇人,比她祖母还老。

 

    我想回到我的办公区一边,但却移不开脚。很高兴我们今天不要消防训练。 上帝,我真的爱那些玫瑰花。

     “一,二,三……”她开始数,“十二朵。”

 

    “我相信你丈夫一定给你送花,” 她对我眨眨眼,一边把花插进一个花瓶中。她太夸耀地用我认为的所谓意味深长的方式询问。

 

    “是的,我也在我们的周年纪念收到花,”我耸耸肩膀,回想起我得到的第一束花是在我们首次结婚后的第一次“战斗”,而后就有更多次的花在更多次的战斗以后。现在,即使房子坍塌了,我也别奢望得到送花。

 

    “有——时——候,”她继续以歌唱般的嗓音说道,“男人是需要被提醒的, 他们总是不记得那些纪念日子。”

 

    我思索她的言外之意。 更新的希望爬进了我的肌肤,活像一个秘密欲望。“你……说得对,” 我颔首称是。

 

    然后,她停止整理手中的花,走过来对我耳语:“我们要去威尼斯,嘘,”竖起食指放到嘴唇边,“我可不想把我的运气给吓跑了。”

    “嗯,我,我不会透露一个字的,”我说。

    “你知道,他到三A公司干活后,薪水涨了,”她脸上容光焕发,又回去整理她的花。

 

    “那是当老板啦,”我故意说。这家公司门口有块大大的招牌,我每天在上班途中路过,透过一家捕鱼设备商店的窗口能看到,隔壁是家花店,摆设着美丽的假花。

 

    “当然,他是老板,”她大概没听清我说“那”。“是我念高中时的情人,”显然她打算继续这个话题。

    “好啊,我是说,您真行,”我说,要知道我的诚意可不是轻易给人的。

 

 

 

    当晚,吃晚餐时,我咽不下自己做的烧牛肉,于是我告诉丈夫,贝西在办公室收到送花的事。“这样吧,你不认为我应该不时在家里收到送花吗?比如说,节假日,送送花,也是一种惊喜?”我执意要求。

 

    “你在庭院的小花园里不就可以采摘吗?”他很幼稚地问,注视着我的烦乱。

 

    “这是两码事,根本不同,我已经跟你讲过 多少遍了,”我把托盘推开。我再一次撞上外星人,只好着陆,但我仍想尝试一次。

 

    “花就是花,我看不出有什么不同,”他平静地辩驳道。

    “而且它们一个礼拜就全都死了,”我故意将他没说的话说完,“可是女人甚至连干花都喜欢。你知道吗,有一回在楼下我不小心把它们放倒了,花有情感,价值不能用美元美分来测量。连卡伦也喜欢花,她不会像我那么粗心,因为她的猫会把花瓶打翻,再把花吃掉。你怎么就不明白?”

 

    我猛地冲到厨房外面。

    我打赌他从未注意到我摆设在楼下的干花,但问题不在这儿。他的头脑全被他嗜好的那些数学公式僵化了,我测量过,要将它改造成一个情感头脑毫无希望。难怪人们高中一毕业就嫁人,像贝西,得以确保老公头脑正常,不致转向……我知道我的推理有点可笑,但这当儿我觉得自己对极了。

 

    当我重新回到厨房,饭桌已经清理干净。他给我煮了一杯咖啡,旁边原木做的托盘里有几片巧克力和我昨天做的曲奇饼。

 

    从厨房的窗口,我能看我的牡丹花,桃红色、洁白色和琥珀色,仅稍逊于皇家花园。它们在落日的余晖下耀眼,在傍晚的微风中摇曳。最近三年里,我把它们逐一替换了颓败的玫瑰花丛,用头号肥料药丸给它们施肥。年复一年,它们长得枝繁叶茂,开出的花简直有波士顿莴苣那么大。

 

    蜜蜂返巢了,萤火虫聚集要开晚上舞会。微风吹起,敞开的窗口送来阵阵令人迷醉的牡丹花香。我头一次发觉我的“马龙”花种香味好闻过“伊丽莎白女王”。

 

    那个夜晚,我拾起剪花刀,把一束鲜花带回家——比贝西的更大的一束花。

 

    (全文结束,谢谢欣赏)

 女人花(梅艳芳)

 

    我有花一朵,种在我心中,含苞待放意幽幽,朝朝与暮暮,我切切的等候,有心的人来入梦。

    女人花,摇曳在红尘中;女人花,随风轻轻摆动。只盼望,有一双温柔手,能抚慰,我内心的寂寞。

    我有花一朵,花香满枝头,谁来真心寻芳踪?花开不多时啊,堪折直须折,女人如花花似梦。

    我有花一朵,长在我心中,真情真爱无人懂,遍地的苇草,已长满了山坡,孤芳自赏最心痛。

    女人花,摇曳在红尘中;女人花,随风轻轻摆动。若是你,闻过了花香浓,别问我,花儿是为谁红?

    爱过知情重,醉过知酒浓,花开花谢终是空,缘份不停留,像春风来又走,女人如花花似梦。

    缘份不停留,像春风来又走,女人如花花似梦。女人如花花似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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