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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力散文专栏

秦力散文专栏

秦力,字形奋,陕西永寿人。省(部)级劳动模范;历史学学士;青年文史学者。研习中国文化史和陕西地方史二十余年,组建了漆豳文史学会,出版了《中**史基本问题》、《文星诗历》、《清浊人生》、《人史情》等六部专著。参编了《路祭》、《瞩望》、《陕西年鉴》、《咸阳万事通》等多部书籍。偶尔涉猎散文随笔,在各类报刊已发表一千余篇。这本《空谷幽兰》主要收录了作者近年来创作的散文、随笔类作品,分为天地情怀、真情无限、闲情逸致、鸟兽虫鱼、狂饮豪咥等六个部分。

 

站在红军坟前.....

 

人类每当迎接一个庄严的日子,总要焦急地盼望、等待。但人类有史以来,从来没有像迎接长征胜利70周年这样,构成范围最广泛的心理仪式;经过多年的意识准备和传播媒体的无数次呼唤。

古老萌动了青春,进步窒息了腐朽;地球在浩淼的银河中巡天遥看,人类在广袤的原野上向星展望。曾几何时,长征精神,在人类的脑海里闪烁起独树一帜的绚丽!曾几何时,长征精神,在地球的面庞中照耀起绝无仅有的光辉!70年的风吹雨打,他容颜未改;70年的火烤日灼,他风骨不衰。今天,当我们"西军电"的学子们在他的辉映下笃行"团结、勤奋、求实、创新"的时候,湘江东水涌来碧波:红军,您好!雪山草地传来呼啸:你好!红军。

朋友,面对六盘山,也许你感慨他的巍峨气势;放眼延河,也许你惊叹他的汹涌不凡;仰望八角楼,也许你赞美他的高大和壮观;俯看小油灯,也许你称颂他的坚韧和伟大……。然而,这许许多多的"也许"隐含着什么?孕育着什么?记载着什么?说明着什么?回答当然是:他们隐含了中华民族数百年的不屈精神!他们孕育了中华民族几千年的悠久文明!他们记载了中华民族毅然抗争的斗志!他们说明了中华民族奋然前进的心声!

这是红军的力作!长征精神的感召和辉映!

今年暑假,我们怀着对革命先烈无限崇敬的心情,凭吊了当年中国工农红军战斗过的战场和红军烈士陵园。每到一处,通过革命遗址、烈士遗物,我们仿佛感觉到当年的战火硝烟;听到马蹄声碎、号角声咽;看到洒落大地的烈士的血迹……。我们被先烈的革命英雄主义和无畏的牺牲精神所深深震撼。

遵义城北红花岗,矗立着一位红军女烈士的铜像。这座铜像向我们讲述了一个感人的故事:当年红军路过遵义时,这里寒热病流行。这位女红军卫生员为了给老百姓治病而落了伍,在追赶队伍的途中,被敌人俘获。她英勇不屈,敌人残忍地把她杀害了。当地人民冒着生命危险,将她埋葬在牺牲的地方,并修了一个简陋的坟茔。新中国成立后,人们将该坟迁至红花岗,并铸了一座铜像。直到70年后的今天,铜像前鲜花和香火从未间断,不少人还在高高的铜像和树枝上系满了表示敬仰的红绸带。人们编成美丽的传说,歌颂这位英雄的女战士--传说摸了这座铜像的脚,就可以祛病除灾。所以到这里凭吊的人都要亲手抚摸铜像。这美好、神奇的传说表达的绝不是迷信,而是人们对这位红军女战士的无限崇敬,是对成千上万为中国革命胜利而牺牲的先烈们的敬仰,是人民对红军精神的颂扬。

肃穆的红军坟,高颂的铜雕像,将我们带回了70年前中国***人领导人民推翻三座大山,为人民求解放的艰苦岁月。

19351月,中共中央在遵义召开了政治局扩大会议。会上,毛泽东被选为政治局常委,进入了党中央的领导核心,在军事上协助周恩来工作。34,中央军委决定毛泽东为前敌政治委员,对红军有公开的直接领导权;12日,组成了周恩来、毛泽东、王稼祥三人军事指挥小组。从此,确立了毛泽东在中央和红军中的领导地位。遵义会议后,纠正了统治党内多年的""倾路线,确立了以毛泽东同志为代表的正确路线,在危急的关头,挽救了中国革命。这是中国***第一次独立自主地运用马克思主义原理解决自己的路线、方针和政策问题,妥善地处理了党内长期存在的分歧和矛盾,是中国革命从幼稚走向成熟的标志。

遵义会议后,中央红军在毛泽东等领导下,实行机动灵活的战略战术:四渡赤水、突破乌江、强渡金沙江……。终于摆脱了几十万国民党军队和地方军阀的围迫堵截,从而保住了中国革命的精英并开创了北上抗日、挽救民族危亡的革命新局面。

站在红军坟前,我思绪万千,心潮难平:同志,亲爱的同志,朋友,敬爱的朋友,中华民族崛起的钟声已经敲响,更洪亮、更美妙、更动听的歌声已经在九百六十万平方公里的大地上唱开了!看,瑞金的光辉、延河的波涛在眼前涌动,前进的号角在云层滚动,而地球在为之震动,这一切,都是因为有红军精神这面旗帜在脑海飘动。

我们西安电子科技大学诞生于1931年的红都瑞金,是唯一接受过长征洗礼的高等学校。所以,长征精神在我们西电人身上还体现着一种高贵的品格;人类的真谛在于正义,人类的价值在于奉献。--她,越五洲,扬四海,响天地,震寰宇!

从红军的壮举中不难看到,他们有一腔鲜红的热血,他们有一身绚烂的光彩!从红军的行动中可以看出,他们有一个闪耀的年华,他们有一个壮丽的青春!

飞舞吧,长征精神!伴随着你的光辉,我们国家依靠自己的力量,愈合了自己的伤口,高扬了实践这个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总结探索了一条崭新的道路。希望的田野收获了累累硕果,开放的特区崛起了座座新楼,春天的故事传遍了大江南北,和谐社会的颂歌回荡在三山五岳。

是啊!在当代学子追求人生价值的潮流中,无论是毛泽东那样的"擎天的立柱",还是红军女战士那样"摇船的橹",他们的伟大、平凡都组成了生命不可或缺的外延。我们当代大学生,追求伟大,礼赞平凡,嬗递的岁月中,我们播洒汗水,勤耕希望,在金色的秋天里,在纪念红军长征胜利70周年这个特殊的日子里,收获一地的灿烂与辉煌。

学习了,期待先生新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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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江堰记游

                        秦  力

都江堰和陕西的郑国渠一样,是秦人建造的一项水利工程,只不过沿用至今,受人称颂,甚至世界闻名罢了。既然到了成都,不可不游,于是驱车前往,加入人流,走马观花游历了都江堰。

看着都江堰,那堰不广,不宽,不高,不深,十分平常。似乎快要淤满了,直叫人怀疑李冰父子的伟大。这么一点水,能灌溉整个成都盆地?能养活数千万巴蜀儿女?只看飞沙堰,我当然不相信它有这么大的作用。

坐在堰底石头上歇了一会,养足精神快步登上安澜桥。上了桥,才觉得山摇地动,逐渐感觉出都江堰的伟大来。这桥横跨岷江,由铁索建成,左右摇摆的很厉害,人行桥上自然站立不稳,但是三五分钟稍作适应,人的身体和着桥体节律一同摇摆便没有了琅琅跄跄的感觉,这时或站或走或跑皆能游刃有余,说话间,儿子秦少B那小小的身体已像小马驹似的跑到了对岸,站在岸上鼓掌鼓励攀着栏索踌躇不前的他的妈妈,看看效果不好,又索性跑上桥来,拉着妈妈颤颤栗栗的右手走上岸去。我整个身子随桥摇摆,就似古琴七弦上弹奏着的《流水》,时而飞跃,时而荡底,时而欢娱,时而轻松,不觉已到桥头。回首望去,桥下的岷江突然大水涌来,似万马奔腾,似阵雷惊放……我这才知道飞沙堰的作用,才知道水有多大多深。才真正感到秦人李冰的英明之处。而在刚才飞沙堰的平静中,我甚至要怀疑都江堰的伟大,想来也觉可笑,表象骗人也是随时随地无处不在的。

站在桥边看二王庙,该庙依崖所建,青衣绿苔,湿气盎然,很有古意,看着看着,就打消了攀上玉垒山的本意,又回身直趋安澜桥,再一次感觉了古琴曲《流水》的雅意,乘兴携妻率子去看鱼嘴。

李冰的绝妙创意就在鱼嘴的修建上,将石块装进竹笼里,一个一个扔进江中,竹笼彼此交错,连成一起,形成鱼嘴,便能分水,从此岷江一分为二,内江灌地,外江泄洪,十分奇妙省工,这么伟大的创意就来自秦人李冰,不由人不敬佩李公的伟大和巧思。庆幸后人建造了缆车,空中俯瞰,才觉得上了一节爱国主义教育课,由李冰而秦汉,由秦汉而中华,从五脏六腑里感受了民族的伟大和天人和谐的绝妙,我想,这就是游历都江堰的收获吧!

[此贴子已经被作者于2007-1-25 13:29:00编辑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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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作者相片

 

秦力先生散文专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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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1-25 13: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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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周庄石桥杂忆

周庄石桥杂忆

                                  秦  力

关中的初春犹如两岁孩子的胖脸,今早还是晴空万里,现在却黄沙飞满天。

街上行人好象搽了一层黄粉,个个脸上粉嘟嘟的,嘴里免不了抱怨这难熬的

春天。我急忙赶回屋内,吐掉口里沙尘,不由忆起阳光下、月影中周庄那滋

润滑湿的石桥景观。

1989年春天,一个雨后初晴的早晨,我踏上了周庄的土地。周庄位于江苏南

部,是典型的水乡小镇,保留了许多明清建筑。那时周庄名气不大,游人很

少,古镇内河网密布,船娘运的多半是些生活用品,想要雇船畅游,还是未

能如愿。我索性打起精神,要走遍水乡的角角落落。走水乡自然要靠桥,细

细品味遍布周庄的十七座石桥,令人兴味盎然,如同得到价值连城的和氏

璧,细细把玩,流连忘返,不觉日落西山。来到西市街贞丰桥畔,席地而

坐,吃当地火腿,饮周庄黄酒,不觉迷迷地睡去。

夜半,露水湿脸,脑清神爽,不由人又一次品味起周庄的桥来。

周庄的石桥,造型各异绝无雷同。还有别地不曾见到的轿桥、楼阁桥;更有

两桥相对,双桥逶迤。月下品读,水桥互映,桥影婆娑,天地一体,不失为

一幅绝美的淡淡的水墨画。

那轿桥名实相符,宛如前清的绿呢大轿,一头连着有名的张厅,一头连着平

民屋宇。走进轿桥,仰观梁椽屋檐,俯视河水汤汤,手探水中月影,耳听

“桥从户中进,船从家中过”的介绍,令人顿生思古之幽情。

那楼阁桥本名富安,望文生义富裕安康。这座桥除了名号吉祥,两边的引桥

也颇有特色,四角有楼阁陪衬,平楼、双楼造型各异,参差有致,典雅清

幽,楼内构件,雕花镂兽,最有特色的是那窗户,清一色的乳白色,在月光下泛

着幽幽的银光,实在清新古朴,游人刹那间好象进入了桃花塬。经询问主

人,那窗户全用半透明的蠡壳拼接,颇有地方特色。我想若在关中建造这样

的窗户,恐怕早被风沙打碎了。

那双桥一名永安,一名世德,架于银子浜和市河之上。这两座桥桥体一大一

小,桥洞一圆一方,走向一横一竖,全然体现了阴阳互生,平衡万物的理

念。看双桥,思国粹,有人讲建筑是凝固的音乐,那么这双桥就是凝固的中

国哲学。

贞丰桥畔品石桥,自然要说说这贞丰桥。该桥建于大明崇祯年间,历史可谓

悠久。只是苔藓较多,月光下把玩如同鉴赏青铜礼器,可远观而不可亵玩

焉,我收回目光,喝掉最后一滴黄酒。踏着湿滑的贞丰桥,走近桥北那座远

近闻名的“迷楼”。想当初,诗名极盛的南社诸公,如柳亚子、叶楚伧、费

公直一帮文人,迷恋贞丰桥畔添酒的佳人,隔三差五在此聚会,畅饮小酌,

诗兴大发,或吟诗填词,或抨击时弊,放浪形骇,颇有竹林七贤遗风,成为

当年周庄一景。

“迷楼”下,月影中,我又一次席地而坐,向口中扔进最后一片火腿,又一

次细细地品味周庄的石桥,周庄的人文……

十五年弹指一挥间,我不得不身居关中。每当初春风沙起,不由不思念周庄

湿滑的石桥和桥下的清流,我多想伸长脖子,吸一口清甜的周庄水,洗掉满

嘴的黄沙;我多想抻长双臂,抚摸贞丰桥上湿湿的青苔,滋润我干涸的幻

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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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崆峒悟道

   [font] 秦   力
崆峒山的名字,就目力所及,全国有五处。山西、河南的崆峒山,几年前我曾登过,没有留下多大印象,唯有陇东平凉的崆峒山,一次登临,便再也磨灭不掉,于是三番五次赴平凉,上崆峒山……友人见状,笑着说:游崆峒意不在山,而寄情于道,是贤者的爱好,原来您也是个道痴啊!的确,崆峒道教有别于关中楼观台、四川青城山的地方,便是门派繁多,流长源远。其中影响最大,流传最久的是黄帝问道于广成子的自然之道。此外还有讲斋蘸祈禳的正一天师道;有讲清净寡欲、修真养神的全真龙门道……加之崆峒山又因为秦皇汉武的登临及历代帝王的封赠而驰名中外,难怪平凉人自豪地称崆峒山为“天下道教第一山”。
第一第二,要分伯仲,我们且不去管它。来崆峒悟道,首遇山麓问道宫。进宫静坐,闭目访贤,各代名道历历在目,首先映入脑海的就是仙人广成子。
据《庄子》云:广成子居崆峒山石室之中,黄帝闻而造焉,曰:“我闻吾子达于至道,敢问至道之要云何?”广成子曰:“尔治天下,云不待蹴而雨。木不待黄而落,奚足以语至道哉!”黄帝退,筑特室,席白茅,间居三月,复往见之。广成子南首而卧。黄帝从下风膝行而前。再拜请问治身奈何而可以长久。广成之蹙然起曰:“善哉问乎。至道之精窈窈冥冥,至道之极昏昏默默。无视无听,抱神以静,形将自正。必静必清,无劳尔形,无摇尔精,乃可长生。慎内闭外,多知为败。我守其一,以处其和,故千二百岁吾形未尝衰。”
言及此,我整容肃立,低头顺眉,也问道于广成之,只见老仙亦南向站立,高声应答:“秦先生问道于我,不如问道于民。”言毕驾彩云,顺泾渭,循灞浐,直奔终南.
我谨记“问道于民”四字,出了问道宫,一路缓缓踱来,不觉已到太清宫,未及细览,便有仙人赤松子迎面走来,主动问我:“先生莫非要学张良,铭记‘知进退’三字足矣!”原来这位赤松子是神农时的雨师。和广成子一起在崆峒山讲修炼之术,服水玉以教神农,能入火自焚,尝至昆仑山上,到西王母石室中,随风雨上下。炎帝少女追之,亦得仙俱去,至高辛时复为雨师。至秦,于圯桥授张良以《阴符经》的黄石公,便是赤松子所化。忆及此,我忙答道:“我非张良,无其功,无其名,何谓‘知进退’耳!”赤松子答:“凡人即仙,仙即凡人,心存宇宙凡人成仙,一心自我,仙成凡人”.言毕,驾火球西去,丢下一张纸条,上写:“吾去阿富汗消弥战火仍凭‘知进退’三字,尔等后辈,糊口养家,凭‘知进退’三字绰绰有余.”
此时,玉兔东升,我踏月疾行,至轩辕楼,又见二位仙人,一曰容成公,一曰韦玉子.二仙在楼前席地幕天,作围棋之戏,见我来访,捋须大笑,齐声问道:“秦先生既然访道于崆峒,可知我们哥俩的来历.”我脱鞋赤足,盘腿坐于二仙面前,朗声答道:
“君曰容成公,为黄帝之师.尝凄太姥山炼药,后居崆峒山.年二百岁,善补导之术,守生养无,发白复黑,齿堕更生.<<神仙传>>作‘字子黄,道东人’.<<列仙传>>:‘亦云老子师.’有<<容成子>>、<<容成阴道>>、<<容成经>>等著作,可惜已经散佚.”说到这里,我轻啜一口绿茶,又说道:
“这位韦玉子,名震,南郡人也.少好学众经,周幽王征之不出,叹曰:‘人生世间,日失一日,去生转远,去死转近,而但贪富贵,不知养性,命尽气绝则死。位为王侯,金玉如山,何异于灰土乎?独有神仙度日可以无穷而’。师长桑子,具受众术,乃别造一家之法,著道书百余篇。其术以务魁为主而精于五行之意,演其微妙以养性治病,消灾散祸,后入崆峒山,白日飞升而去。”
我喘口气,问道:“二位仙人,不知晚生所言妥贴否?”
“所言甚是,千年之后,犹有先生念及我俩,实在汗颜,不知先生有何请求?”
“吾欲穷知世界,探火星,上木星,瞬间及至,不知可否?吾欲弃灵长之人类,原万物自由自在,无杀戮,无灭绝,愿绿色永驻,不知可否?吾欲……”
二仙打断我的话,哈哈笑着说:“万年后的事情,神仙也未可知……”言毕,各骑梅鹿、青牛,东去蓬莱。
我只得退出轩辕楼,独行数十里,来到平凉城,免不了遁入这熙熙攘攘的人流之中。

[此贴子已经被作者于2007-1-26 11:14:04编辑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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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讯[原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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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褒河--我梦中的圣水

褒河--我梦中的圣水

                                秦  力

二十年的风雨磨蚀了我记忆中许多事情,二十年的霜雪荡涤着我心灵深处许多秘密,多少光阴,多少旧事在指缝间,如白驹过隙悄悄地离去,寻觅不见,留住何难。而那条秦岭南麓的小河,却带着一河欢笑,一河清澈,夜夜闯入我的梦中,如张良教诲刘邦,每每浸润着我干涸的心田。她变浮躁为娴静,变俗尘为洁冰,变痛哭为欢笑,她开启慧心,她引我沉思,她给我一种顽强不屈的反抗力,她就是我梦中的圣水——褒河。

沿褒斜道翻越秦岭进入留坝县境,见一河清流,如沧浪之水,驮着白鹅,浮着顽童,戴着斗笠,不知疲倦地向南流去,间或跃上岩壁,轻抚着栈道残存的石孔、石桩。霎时,清流好象获得了神奇的外力,冲开岩石,冲过大坝,冲进汉江,直到闯进长江母亲的怀抱,如同贪玩的孩童,此时方获得安全,获得宁静,吸吮着母亲的奶汁,甜甜地睡着了。流淌千年的褒河啊!你虽然没有天下黄河一壶收的大度,没有大江东去,浪淘尽,千古风流人物的气概,可你在我的心里,在我的梦里,如乳汁甘甜,似雨露滋润,更象圣人谆谆教诲的至理名言。

那年初秋,我和检察官王志宏一行游罢紫柏山,夜宿留坝城。傍晚,稚气未脱的我们看着河里些许游鱼、群群白鹅,听着孩童的欢笑,恋人的呢喃,不觉心里痒痒,索性脱掉鞋袜,挽起裤腿,洗去旅途的俗气,又纷纷走进河中,听凭流水的轻抚,游鱼的戏耍,秦岭那边送来的轻飔,也象恋人般热吻着你的额头……身在河中感受着水的晶莹、碧绿、清澈、圣洁,我们在石缝里逮小鱼,捉虾蟹,捡贝壳,寻觅久远的绿色古币和更为久远的片片奇石,不知不觉天已大黑,我们赤脚上岸,争相传看各人收获,大家都兴奋不已,尤其是我捡的一枚奇石,青灰色的底色上一幅暗红色的人影,极似孔老先生左手持卷,右手拈须,在川上大声吟道:“逝者如斯夫,不舍昼夜”。

八年后的炎夏,我又一次怀着朝圣般的虔诚,陪同赵虎生先生等人游过留侯祠,一路解说,我口干舌躁,没等汽车停稳,便立即冲出车门,甩掉衣裤,又一次扑进褒河的怀抱,我躺在河中,看翠山环抱,听蝉鸣声声,两眼微闭,似在梦中,任凭灵魂回旋飘荡;可喜褒河顺流送我一片绿叶,遮住我的双眼,顿时,透过叶脉我仰望太阳,看到圣光万道,金星闪烁,不觉坐起身来,任夏风拂体,思褒河春秋,好想羽化成仙,遁入这茫茫圣光之中,日日随侍圣人左右,不枉这碌碌一生。

两见褒河,荡涤灵魂,我心目中的褒河啊,二十年来,夜夜入梦,清清楚楚,真真切切,多少回,我重提褒河,喋喋不休;多少回,我梦中的圣水如圣人般站在我的桌前,帮我洗掉人世的尘埃;多少回,我提起画笔,描摹你的神韵,你如白玉腰带,紧束秦岭日渐隆起的绿腹;你如碧玉发簪,缓缓地挽住秦岭的一头秀发;你如美人耳上飘荡的玉 ,随风歌唱;你是儒家的孔孟,克己复礼,仁义济世;你是道家的老庄,化蝶飞在碧水蓝天;你是佛家的乔达摩·悉达多,割股伺鹰乐在其中;你是耶酥基督,博爱无边;你是真主默罕默德,指引众生真诚向善。我回忆着你的神韵,体味着你的歌声,二十年来,时时在枕畔萦绕缠绵。

我梦中的圣水——褒河,我将你比作东西方的圣人,你同意吗?我将你比作我的《论语》、我的《道德经》、我的《佛藏》、我的《旧约全书》、我的《古兰经》,身在尘世的我能读懂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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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迎欢迎,就是排得有些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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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夜涉泾河

夜涉泾河

                 秦   力

十八九岁的他们常常为吃不饱肚子发愁。刚来北极中心小学实习的几天,学校一日两餐,吃惯一日三餐的他们便用饼干充饥,不过十天,饼干味同嚼蜡。幸好晚上十点多接到上级通知学校明日放假。他们几个实习老师欢欣鼓舞,商量着要连夜赶回彬县城饱餐一顿。

“同学们,请等一等,让我给你们借一把手电筒再走,行不?”

马维华听他们的指导老师卜陇翔这样说,便笑着回答:“波老师,我们十个大小伙子用不着手电筒,还是让我们赶紧走吧!”

北极中心小学离彬县城六十里,中间隔着仪门、南玉子、城关三个乡镇,特别是下坡到泾河河谷,道路崎岖不平,鸟兽众多,如果夜晚走这条路,确实不容易。所以卜陇翔老师一再劝说同学们不要连夜回去。

卜老师说:“你们还是带上手电筒好。今天天气阴沉沉的说不定要下雨,又没有一点月光,路上不能保证没有危险。”

王文峰说:“如果想起这些困难,我们就回去不成了……

“同学们还是今晚住在这里,明天早晨搭班车回去,怎么样?”

“不,我们今晚一定要步行回去,就当是一次锻炼自己的好机会。”林凯、赵新奇回答。

“好,现在就出发。”十个人异口同声地说着,起身往外走。

卜陇翔老师慌忙借来手电筒,追上同学们,可他们仍是坚辞不受。

安乐毅对卜老师说:“如果带着手电筒,我更不敢走了。”

“为什么呢?”

“无边无际的矿野、山峦,到处黑暗一片,我们打着手电筒走,无非是一盏黑夜里的航标,飞蛾来了不要紧,要是毒蛇、狐狸、豺狼冲着亮光来了,怎么办哪?”张群虎说。

“怎么办,打死他。”袁平安边走边回答。

看着同学们远去的背影,卜陇翔老师摇摇头说:“还是年轻啊!”

十名同学有说有笑在黑夜里走着,路上,他们看到了几只野狼泛发荧光的眼睛,野猪洁白的獠牙,蝙蝠划过的身影,更多的是一闪而过的野兔,每当这时,他们十人就一起大声嚎叫,野物们便悄无声息的溜掉了。

他们疲乏不堪,迈着灌铅似的双腿进入泾河河谷。来到河边,已经凌晨四点了,远处县城的公鸡也开始打鸣了。他们在河边洗把脸,稍作休息,十个人手挽手涉水过河。到河中心时,河水比预计的要深、要冷。泥水漫过肚腹,直到胸膛,他们的衣服全湿透了。尽管如此,他们还是在天亮前顺利的回到了彬县城。只是有四个人感冒了,四个人脚上起了水泡,两个人被树枝划伤了脸.

三天后的夜晚,他们又一次涉河而过,步行六十里到北极小学继续他们的实习生活.

原刊《北风》20048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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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流淌不尽泔河情

流淌不尽泔河情

                                秦     力 

电脑的记忆是凝固的,人脑的记忆是流动的。每当愁绪百结的时候,我多么希望凝固昔日的欢乐,流走恼人的愁结。我闭上眼睛,仿佛一团可人的绒球在我的心头拂动,这种怪异的感觉给人带来隐隐的快乐,也使人产生淡淡的烦愁。仔细揣摩,原来是泔河在我愁绪百结的大脑中流动,是泔河那水波不兴的温柔洗涤着我的愁肠。泔河的宽怀大度充满迷人的温情,一天,两天……不知疲倦地撞击着我的心肺,壮大着希望的绒球。

泔河是一位从山中走出的唐太宗的长孙皇后,她文德兼茂,庒重大方,贤良仁爱。因为她,泔河两岸阡陌丰收,充盈着感动日月的微笑,不论战乱年馑,不论沙尘遮日,她总是平静的躺在渭北高原上,永远以国母般的微笑,呼唤来五凤山的绿色和遍地的油菜花;永远以无私奉献的博大胸怀,孕育枝头的苹果;永远以她特有的热诚和贤良,化解黄土的焦渴,滋润关中汉子的灵魂。她不像武则天,渴求牧民的权柄,她一心只守妇道,她乐于清贫,甘于寂寞,正如后人所说,有容乃大,无欲则刚。她千百年来固守渭北,润泽乡梓,她依然清纯可人,雅洁高尚……可是,在社会转型时期,重利轻义,物欲横流,试想泔河固守千年妇道是何等的艰难!可她不仅守住了妇道,而且用她的粼粼波光照亮了周围的天地和人心。

千百年来,处于黄河中游泾河下游泔河流域的这块黄土,随着经济中心的南移,随着丝绸之路的衰落,昔日的辉煌已经凝固,仅有的流动的水波也以已淹没在大海的涛声里。然而,泔河依然心跳有力,呼吸顺畅,底气十足,她如同一台能量巨大的呼吸机,帮助关中汉子吐故纳新,接收信息,排解孤寂。她虽处四塞之地,源于渭北,渗入泾河,可她的贤德浸润了泾河,影响了黄河,加入了大海。她就像斯地的秦川牛,一路艰辛,勇往直前,义无反拓出一片新天地,、正所谓黄色文明、蓝色文明的交汇,迸射出渭北的传奇。

泔河最吸引人的地方不是一波一波的涟漪;也不是阳春三月踏青的红男绿女,更不是两安望不到头的麦浪。泔河的美要闭上眼睛从心灵深处去挖掘,去感受。

我说泔河是贤良的长孙皇后,他站在巨人的阴影之下,以默默无闻的行为启迪我们的灵魂,这就是她的品德,用自己无私的乳汁养育人们千百年,而人们又很少去注意她,甚至不知道她的名姓,随便呼之为东沟、西沟、三岔河……望着泔河优美的身段,思忖她羞煞神灵的微笑,听她箫声呜咽,我似乎感受到她的哲理名言:她说,默默地,向远处看,向前走,永不停歇,带着你的朋友,学生,甚至对手,很快就会到达最需要你的地方……

泔河流过这方黄土,泔河流向未来天地,泔河始终在我的脑海流淌,珍惜泔河的浓浓深情,昂首迈步于市尘之中,方能保住洁净的心田不被污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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泾川梨摆阵[原创]

                          秦     力
    甘肃泾川往下,经陕西长武,到泾阳、高陵,数百里泾河川道梨花飘香,年年如是,引无数文人竞折腰,吟咏梨花的诗词歌赋自然汗牛充栋。可是寒冬三九时节,黑树虬枝、傲立风霜的梨阵景象又有几人所闻?
    幸运的是连续三个严冬,我耳闻目睹了泾川的梨树摆阵景观。
    泾川位于312国道要地,系陇东重地平凉的门户。隆冬午后,初到泾川,盛情的东道主就力邀我们一览市容,我们婉辞了主人的好意。用充满硫磺味的温泉水洗完澡,走出泾川县城,只见一排排、一片片梨树,树冠似脉络,虬枝似鹿角,互结连理,形成铜墙铁壁,撒成一路花格。登上塬面,回眸鸟瞰泾川田野,大道交错,田畴陌畔,到处都有苍健的梨树仪仗队般整齐排列。老树苍枝掩映在雾霭之中,幼树嫩枝点缀在屋舍瓦宇之间,斜阳夕照,茫茫苍苍,更显得沉雄博大。当地人讲,早在大唐贞观初年,泾川就广种梨树。近年来,素有梨树情结的泾川人,田野成片栽的是梨树,道路成行植的是梨树,机关院内是梨树,农舍房前屋后是梨树……泾川成为名副其实的“梨海”了。
    陇东之地,多丘陵沟壑,十年九旱,民生多艰,百姓自古有外出经商的习俗。千百年来,外出的游子,无论身在何处,深深依恋的依然是故乡。这种故土上到处生长的梨树,自然成为他们情之所系了。所以无论何时何地,你碰到每一个泾川人,他们无不自豪的向你讲起冬日泾川梨树摆阵的伟岸景观。
    我们在梨树间徜徉,只见那梨树根在地面隆起,如游龙在地上蜿蜒。粗壮的老树端直排列,远远望去,似一排排天然的鹿砦,拱卫着偌大的兵营。树冠上饱满的花蕾,一枝枝,一串串整装待发,充满朝气。性急的花朵隐隐然露出些微银丝,煞是好看。树干成深褐色,表皮斑驳,如饱经风霜的老将军,跨着游龙,举着大旗,冲锋陷阵不费吹灰之力。又似寒风中列阵的骏马,步履整齐,嘶鸣同调。
    夕阳西下,晚霞撒满梨树的细枝,仿佛给每个枝桠镀上了一层薄薄的金粉,北风吹过,枝桠哗哗作响,抖落了满地的金粉,传出了凯旋战士爽朗的欢笑。一只只野兔在撒满金粉的梨树间跳跃,一队队山雀在梨树枝头不住疲倦地歌唱,一次又一次地碰落阳光和晚霞,驱走寒冷和萧瑟……我看得发呆,想的发痴,不禁对泾川梨树油然而生敬意。
    我们站在塬畔,从南到北,从东到西,看得心花怒放,诗兴骤升;看得胸襟大开,豪迈顿生。真想跑下塬去,登上一辆检阅车,喊着同志们好,听着首长辛苦了的回声,神采奕奕地检阅梨树摆成的百万雄狮,恐怕站在天安门城楼上也没有这样良好的感觉。
    西山顶,夕阳收敛了最后一丝笑容。我听着北风的呼啸,看着挺立的梨阵,无数遍的,和我心仪已久的梨树交流着。不觉仰天发问:这是自然之力,还是人的所为?不就是眼前望不到边的梨阵!哪里有坚不可摧的城池?不就是眼前傲立寒风中的一棵棵梨树!我看着暮色中远远近近的梨树将军,数着大大小小的梨兵方阵,突然有了奇思妙想,不觉脱掉外套,高举上肢,挺立塬畔,自己似乎成了一名梨阵哨兵。

[此贴子已经被作者于2007-1-26 10:37:32编辑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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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发文章时最好不用用黑体字,看着晃眼,不便于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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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黄陵古柏

黄陵古柏

                            秦   力
黄帝陵所在的桥山,坐落于古木参天、浓荫蔽日、山光水色的陕西省黄陵县城北不远处。历代相传,这里是中华民族的人文初祖轩辕皇帝的陵墓。山以陵闻名,秦汉以来,历代植树不断,因而桥山古柏森森,数量客观,使整个陵区碧嶂列屏,秀如琢玉,层峦涌翠,山涧清幽。林间点缀历代建筑,以轩辕庙、轩辕堤、
祭祀广场等最为有名。历代文人骚客都曾在此留下大量诗词、祭文、匾联、碑刻,走进桥山黄陵,人文建筑在古柏的映衬下越发古朴可人,犹如进入了一座巨大的诗文宝库和历史博物馆,着实使人感受到一种沉甸甸的文化深蕴,是人们祭祖、游览、访古、探求民俗的极好去处。
登游桥山,最先走进的是位于黄帝陵东麓的轩辕庙。进入庙内,古柏参天,15棵2000多年树龄的古柏分列两侧,其间一株庒严古老的巨大柏树,就是闻名世界的黄帝手植柏。这柏树足有5000年历史,传说为轩辕皇帝亲手所植。树高近20米,下围11米多,7人合抱有余,所以陕西民谚说“七搂八拃半,疙里疙瘩不上算”,此柏实为群柏之首。“人文初祖”大殿西侧,还有一棵“汉武帝挂甲柏”,传说汉武帝刘彻征朔方归来,登桥山祭祀黄帝时曾挂甲于此。这株古柏树身斑斑点点,无数小孔纵列成行,像有断钉嵌入,又像古人巧雕,实为群柏之奇。
出庙爬山,一路古柏摩肩接踵,个个树干粗大,树枝虬劲,树叶墨绿。古柏树形更是千奇百怪,用各种动物比喻,实在惟妙惟肖:有的横空出世,斜刺天空,如苍龙腾云;有的二枝缠绕,憨态可掬,就像熊猫母子竹林嬉戏;有的傲立岩石顶端,随风起舞,就像啸震山涧的上山猛虎;有的三五成群,在小溪边欢歌,活象一群吵杂的猕猴;有的苍干枯枝,就像鳄鱼直立,细瞧,枯枝梢头又长出几簇柏叶,就似两只老鹰傲立,鸟瞰着山下游人;有的路边古柏落满了鸟雀,好象歌唱吟诵着一曲《黄陵古柏赋》,听来如坠仙界,实在是群柏之灵所在。
登上桥山之巅,站在“桥山龙驭”石碑旁边,享受着这里海拔900米的习习凉风,举目远眺,桥山被翠柏环绕,远处闲淡,近处浓绿,高处岚雾尽裹,低处沟壑藏云。置身在古柏的海洋之中,绿浪一波一波,发出沙沙的声响,好象叙说着黄帝的发明创造:养蚕、凿井、建房、造船、发明马车、创制文字、作音律、烧陶、冶铜、医药、算术……黄陵古柏实在是有生命的历史教材,是群柏之君子,是群柏之绝唱。它把中华民族五千年的历史写满了桥山的角角落落,华夏儿女怎能不歌唱古柏?怎能不被古柏的气韵折服?怎能不拜伏在古柏脚下,象崇敬黄帝那样恭拜黄陵古柏!
“国之大事,在祀与戎”,秦汉以来,历代政府将桥山黄陵作为祖庙来祭祀,在千千万万中华儿女的心目中,黄帝是中华文明的奠基者,是“国族之神”,而黄陵古柏,以它悠久的历史,独特的气韵,承载着中华民族的历史,继承了黄帝的人文精神,二者互为表里,恰恰体现了中华民族强大的精神力量,这是一种偶合?还是人为的附会?不,它是历史发展的必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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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大河坎•南湖•女人

大河坎·南湖·女人

                                秦   力
大河坎镇就在汉江边上,是游览汉中南湖的必经之地。仁山智水,大河坎自然是一个透着灵气、秀美无比的地方。那里的女人,必定也是水做的骨肉,既精致玲珑,又如诗如画。
到了大河坎,发现实际情况并不符合我的想象,镇上的街市人头攒动,十分热闹。随着人流逛完全部街市,也没有找到明眸皓齿、纤巧柔弱的女子。倒是街道两边的店铺里,买菜豆腐的女人们卷着袖子,系着围裙,不停地舀了一碗又一碗,间或冲着过往行人自豪的笑着,热情地打着招呼。不用尝那菜豆腐,只看那可人的笑,便知其味甚佳。
继续前行,竹器、棕器、藤器店铺一家挨着一家,掌柜的大多是女人,有二三十岁的,有四五十岁的,个别的还有六七十岁的。汉江的水灵好象并没有在她们身上留下痕迹,她们看上去精干结实,肤色并没有想象的那样嫩白,穿衣打扮也很朴素,说话自然有川北音韵,听起来干脆、有力、响亮.她们一边谈笑着,一边挥舞着手中的竹刀,十分麻利快捷.一位陪同的当地朋友详,在汉江两岸,女人才是一个家庭的栋梁,男人大多操持家务,女人们同时为自己能养活一家人而十分自豪.
随着人群,我们坐上了小船,高高兴兴在南湖漂泊了一回.划船的也多是女人,大都三十岁左右,她们健壮泼辣,极富豪放派的韵味.不等细细欣赏,后面那条船上已传来一阵高亢明快的秦巴山歌.循声望去,一位中年女子站在船头,放声歌唱.她的歌词我听不大懂,但那曲调有点象进行曲,节奏感很强.游客用手敲打着船帮,配合得天衣无缝,十分和谐自然.歌声传出很远,引得一湖游客眼光聚焦,观望许久.一曲未了,又一曲更高亢更明亮的歌声从湖心小岛那边传来,象是开起了赛歌会.这位歌者循声而来,不过十七八岁的样子,坐在船梢,边划边唱,小船自然随着山歌的节奏有规律地行进.船到跟前,山歌声里夹杂着几丝妖喘,让年轻的我们心荡神怡,产生了“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求之不得,辗转反侧”的感觉.
南湖岸边,汉中师范学院艺术系一班学生正在写生.一一看来,都是湖光山色,画面中很少有人物出现,偶尔一幅画有个把人物,也只是象征性的一个色块,用来点景罢了。学生们画山水,一幅接一幅不厌其烦,却不愿把南湖的女人看作一道美丽的风景。不是画画要从人体写生开始么?女人是画家灵感的源泉么?也许,艺术系学生眼中的女人应该丰腴如玉环,优雅似黛玉。显然,大河坎、南湖的女人太普通太平凡了。
然而,我以为,大河坎女人的美,南湖女人的美,汉中女人的美,是近邻西安咸阳、成都绵阳的女人无法企及的.她们干练、健美,勇挑重担,从不依附男人,并且引以为豪。而城市中的女人,他们虽然是画家眼中的美女,但她们的浪漫只有依偎在男人的肩膀上才能实现,他们嘴上喊得还是“自尊、自强、自立”.而劈竹、划船、卖菜豆腐的女人们恐怕没有时间,也没有精力去喊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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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迎新同学到此,大作正在学习中.

有时候想钱都想得发疯了 有时候不,就看看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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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旬  邑  行

 

旬  邑  行

                             秦  力

旬邑对于我,永远是块圣洁的玉璧,这块玉璧属于黄河象的古朴苍健,属于二·二八烈士的不朽英魂,属于唐家千年流淌的文化气息,更属于我的精神世界。

感动于旬邑的壮美,完全源自那次和席尚君先生上张洪塬。一辆黑色的上海牌小轿车在一望无际的张洪塬急驶,两行白杨在苹果树的绿浪中清晰地划出前进的方向,天空蔚蓝、高远。置身这里,好像永远走不出绿色的海洋,我们如同一叶扁舟在浪尖浪谷间飘摇,我真真切切地体味到了旬邑的壮美、博大和雄奇。

那是十多年前的事了,以后数次旬邑之行使我更多地了解了旬邑,旬邑在我心中已经成为一种精神和力量的象征。

我有幸目睹“剪花娘子”库淑兰在海外出版的一本剪纸集,书中除了寻常的花鸟虫鱼以外,还有一幅剪纸,集四时花卉、飞禽走兽,各色蔬果于一图,中间一位大眼圆脸的胖娃娃,实在惹人喜爱,让我体味到一种富裕、满足、怡然自乐的陶渊明似的生活。库大娘的剪刀把我们领进了旬邑人的灵魂深处。

旬邑有我二十多位同学,二百多名学生,数不清的朋友,与他们交往,你大可放开心扉,畅快地吃喝,畅快地喧哗,畅快地感受他们的爽直、真诚,感受他们的大气,他们的豪迈。就以喝酒为例,旬邑人一定要推客人先坐官席,你一杯,他一杯的敬酒,说辞各异,逼得客人酩酊大醉方才罢休。旬邑人谈论一次酒席的好坏不以菜的多寡、酒的好孬为标准,而是以喝倒了多少人为最后的衡量条件。如果老李家孩子满月,即使请了八十桌客人,但是客人没有一个喝醉,那么老李会很没有面子,从此在村子抬不起头来。假如老李仅仅请了十几席客,而客人个个喝得“现场直播”,那么老李会占尽风光,成为人们谈论的主要话题。这才是真正的旬邑人,人文初祖的嫡传后人,他们世世代代生活在渭北高塬,顽强地守护着关中的门户。他们扎根于农区的沃土,吸吮着牧区的豪气。雄奇的古塬厚土,高硙的马栏群山是旬邑人永恒的衣食父母,正是天地万物的博大、寥廓、宽厚、仁爱,同化了二十多万旬邑子孙,他们盛产绿色苹果,绿色牛羊,绿色蔬菜……他们是真正意义上的天地之魂,自然之子,他们孝敬山水,山水垂爱子民。一切那么和谐,那么自然,天人感应理论在这里找到了最好的注释。啊!感谢上苍,你保留了这块纯净圣洁的玉璧。

有朝一日,我要扑进旬邑的怀抱,做一个名副其实的自然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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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关注,不断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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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排版不是很方便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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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艰苦奋斗的夏禹

                               艰苦奋斗的夏禹
                                   秦  力
    夏禹,也称大禹,是我国远古时代的一位部落酋长。
    传说在唐尧和虞舜作部落联盟首领时,黄河中下游发生特大洪水,大地一片汪洋,人们扶老携幼,东奔西走,人口十存二三,情景十分凄惨。这时,舜先派禹的父亲鲧去治理洪水。鲧采用“堵”的办法治水,由于当时生产力低下,人们又多居于河湖岸边等低洼地方,所以没有成功。舜又派禹去治理洪水。禹吸取父亲教训,采用顺水势、省人力的“导”的方法,最终治平了洪水,受到人民爱戴,舜将王位即部落联盟首领的位子“禅让”给禹,禹又传其子启,即夏代的第一个王“夏后”。
    大禹在治水期间,十几年三过家门而不入。他手拿原始工具——耒,和部落成员移山搬石,手脚磨起的老茧越积越厚,最后禹的手掌比熊掌还厚,神话传说中禹吃野果树皮,变成大熊开山刨石,终于感动了上苍,派来九条龙帮助禹挖了许多沟渠泄洪,实质是禹艰苦奋斗的精神感动了其它部落的人们,大家都来帮助禹治水,人多力量大,最终战胜了洪水,迎来了家园的安宁。
    古籍记载:大禹“劳身焦思,居外十三年,过家门不敢入”。大禹一生“薄衣食”,和部落成员同甘共苦,大家吃树皮,他吃树皮,大家穿草裙,他穿草裙;“卑官室”,大家露宿他露宿,大家住山洞他住山洞,绝不搞特殊。
    正是由于大禹一生艰苦奋斗,与民同甘共苦,终于赢得了舜和部落成员的信任,最终获得了王位。可以说,禹的胜利是艰苦奋斗精神的胜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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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唐尧与我国最早的一首诗歌

秦力散文专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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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1-27 16:12

                      唐尧与我国最早的一首诗歌
                                   秦  力
    唐尧是传说中的五帝之一,他仁义、贤明,善于治国安民。唐尧先建都蒲坂,因为受到黄河洪水威胁,才迁到平阳(今山西省临汾市)。
    建都平阳后,唐尧巡视各地,调查民情,招纳贤才,设置百官,各治一方,使国家很快出现和平无争、风调雨顺、庄稼连年丰收、人民安居乐业的祥和局面。接着,唐尧又制定了历法,鼓励天下的老百姓都去开荒种地,发展农耕。天如果旱了,唐尧带领老百姓凿井,吊出井水,使老百姓有水喝。雨水如果多了,唐尧又带领老百姓挖沟排水,使大家不受水淹之苦。所以,在唐尧统治的区域出现了“百姓安康,四海升平”的景象。人们都感谢唐尧,到处歌颂唐尧。
    据说当时平阳城有一位有名的巫祝,八十多岁了,他能歌善舞,机智聪明。有一天,这位巫祝在田间劳动,看见唐尧从远处走来,一时激动,迸发灵感,脱口唱出我国最早的一首诗歌——《击壤歌》:
                        日出而作,
                        日入而息,
                        凿井而饮,
                        耕田而食。
                        帝何力于我哉!
    后代人为了纪念唐尧的伟大功绩,在山西省临汾市城内夯筑了一座土台,土台上立了一块石碑,碑上镌刻了《击壤歌》。现在,无数游客每天从四面八方来到这里,缅怀先祖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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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 清浊分明鉴人生

 清浊分明鉴人生

   《清浊人生》一书,分为清水、浊泥两部分,二百多篇文章,十四万多字,谈及古今中外数百人物,是一本广收博取、色彩缤纷的好书,我想它一定会受到各阶层读者的欢迎。
    这本《清浊人生》,我刚看到它的书名和目录时,便不由自主地喊“好”!我觉得它是适合读者需要的,特别是党政干部、大中学生更值得一读。因为在各种思潮流行的今天,人们渴望走好人生的每一步,那些新鲜活泼、帮助读者树立人生坐标的书籍,读者一般总是喜爱的。而《清浊人生》不但为人生航船指明了正确的航向,而且打开了了解历史的窗口。
    这本书涉猎极广,自然也给人以政治、历史、军事、经济、博物等方面的知识;但是,它们毕竟不人人物传记,不是历史课本,它们是文史随笔。各篇所写的,大抵是一人一事。作者不求全求大,而只选择某一点来写,反而可以写得深入细致,情趣盎然。比如写曹操的家庭教育、朱元璋的惩贪措施、毕世持的骄傲自大等多篇,就写得很有味道。因此,这些文章虽然短小,看来象是一块块豆腐,拉杂零碎;但是,我想,长于吸收的读者,是一定可以通过这本《清浊人生》指导自己走好人生道路,摄取到不少的文史知识。
    基于以上认识,我想《清浊人生》的出版是有相当意义的,因而应秦力先生之约,写下自己的一点浅见,是为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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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清浊人生》序

                            《清浊人生》序
                                  张家居

    朋友,你想了解祖国的悠久历史、灿烂文化和历代名人吗?你想少犯错误,走好人生道路,为人民奉献自己的聪明才智吗?你想用知识和智慧构筑你理想的大厦吗?你想结识一位指导你学习、生活、工作的良师益友吗?那就请你读一读秦力先生编写的《清浊人生》一书。
    也许由于我多年做行政工作的缘故,我深知一些刚刚踏出校门的公务人员渴求为人处世知识而又一时找不到捷径的苦楚。我也曾萌发过一个想法,编一本指导青年,特别是公务人员树立正确人生观,学习为人处世的教科书,引导他们抵制腐蚀,步入正途,可惜庶务缠身,一直未能如愿。
    一天,秦力先生手捧《清浊人生》,异常谦虚地请我斧正。我接过该书,用了两个白天一个晚上读完了书中的每一篇文章。我的愿望终于实现了,感谢秦力先生辛劳多年,为我们奉献了一本好书。它既突出了思想性,又把思想性同知识性、趣味性和谐地熔为一炉,是一本颇具特色的读物,对帮助公务人员健康成长,开阔眼界,掌握本领颇有教益。
    当今社会知识爆炸,各类书籍浩如烟海。要在人生的海洋中找到理想的航线,更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秦力先生针对于此,为了帮助人们树立正确的航线,不辞劳苦地在“书山”、“学海”里采花博收并蓄酿蜜,因而该书内容丰富,范围广泛,完全可以成为学习、生活和工作的顾问、挚友。
    秦力先生是一位学有专长的基层干部,每有随笔见诸报端。在我原来的印象中他属于那种从政之余偶尔涉笔为文的教兵游勇,可当我读了这本《清浊人生》之后,不仅惊叹再三,才知秦力先生他学涉多门,兴趣驳杂。此类文字,如果没有坚实的知识结构为支点,没有一定的文化素养作底垫,是万万写不出的。当然,我不是说秦力这些文字,每篇都达到了尽善尽美的境地,比如说,有些篇章可不可以文学色彩再浓一些,哲理更充分一些,幽默风趣也兼有一些,所有这些都有待进一步的苦学和努力。瑕不掩瑜,我所说的个别篇章的不足,绝不会减弱这本《清浊人生》的份量。
    作者生于书香之家,幼承家学,根基颇深,虽然长期生活、工作于基层,但是为人民、为民族的拳拳之心没有泯灭。我相信,凭借秦力先生的人品、文品和踏踏实实的工作作风,日后定会有所作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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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呼唤清风在人间

呼唤清风在人间
——推介一部扬清激浊的好书
       陈希文

墨翟说:“君子不镜于水,而镜于人”。为人在世,得失难免,时时事事只有“镜于人”,才能知晓自己的优劣高低。所谓“镜于人”,就是见贤思齐,取人之长补己所短。如晋朝的周处,年少时,凶强侠气,为乡里所患,村里人称其为“三横”之首。周处杀虎击蛟后,才知为人情所患,于是迷途知返,改过自新,终成一代名臣。周处知错即改,可谓“镜于人”的典型人物,历来受到称颂。“镜于人”还要见不贤而自省。不贤的恶人是善人的反面教员,对照其言行,自责自省,有则改之,无则加勉。从这个意义上说,即使是欺诈、暴戾之徒,也为我们提供了人生的反面“人镜”。
古往今来,历史变迁,当今虽已进入信息时代、网络社会,但是常“镜于人”的传统美德不能丢,因为“镜于人”者可以未雨绸缪,防微杜渐,洁身自好,不断修炼,使自身的人生境界得到洗礼与升华。
    可喜的是,有一位年轻人,他志趣高远,甘坐十年冷板凳,静心思索“镜于人”的问题;他正直无畏,勇于激浊扬清,扶正祛邪;他即是史学工作者,又是文学新人;他笃厚诚信,感应着时代的风雨茁壮成长。他,就是永寿县纪委党风教育室主任秦力同志。秦力同志自幼博览群书,好学进取之心甚烈,笔耕不辍,坚持数年。他在乡镇任职期间,所管工作获得多项殊荣,亦曾被评为陕西省新长征突击手、陕西省优秀国家公务员,加之勤耕方格,文名日盛,而我又十分爱惜人才,便设法调他到县纪委工作。不长时间秦力便将历史与党风廉政教育有机结合,编写成《清浊人生》一书,捧到我面前,请我斧正时,我深深被他的为人和为文感动了。秦力念了九年师范(中师、师专和师大连上),读了六年历史,步入社会已十年有余,不论当校长秘书、县长秘书,还是作乡镇领导、纪检干部,他都恪尽职守,悉心钻研,脑活手勤,才思敏锐,感受的触觉向历史和现实的各个角落伸展。他的思想锋芒刚健不挠,体现出一名知识分子和人民公仆的历史使命感和精英气质,因而着笔皆肺腑之言。日积月累便有大量的文史随笔、散文、论文、通讯等发表于各地报刊,洋洋百万言矣。现又经过精心筛选、修改,编写成《清浊人生》一书奉献给读者。该书运用对比的手法再现历史,展示人生,通篇洋溢着一股浩然正气,饱含着一种向上的人格力量,充盈着对至真至善至美的向往与赞美,以及对人世间假、恶、丑的无情嘲弄与鞭挞,实为不可多得的一部人生历史教科书。
    《清浊人生》由北京九州出版社出版,著名书法家胡树群题写书名,著名作家程海题词。翻阅该书优美的文字、鲜活的事例,读者似乎被带进时空隧道,与历史对话,与伟人交谈,触摸到中华民族与时俱进的心脉律动,作者以饱蘸激情的笔墨讴歌贤者,为他们的闪光足迹而大声歌唱。其中也不乏对不贤者的烛照、焦虑和冷嘲。读这样的书,可以使党政干部、大中学生等各阶层人士学有楷模、做有方法,亦喜亦忧亦思,催人奋进,陶冶情智,开阔视野,同时也可学到丰富的文史知识。单从这方面看,《清浊人生》的出版发行就很有意义和价值了。
《清浊人生》写于改革开放的社会转型时期。这期间,改革开放硕果累累,社会变化翻天覆地,人民生活日益改善,涌现出了许许多多为国为民的宏图伟业而沥汗奋战、甘于奉献、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的人民公仆、民族英雄、先进典范、时代楷模,他们的辉煌业绩光照人间,流传后世,使每个有着良知和正义感的仁人志士为之欢欣,为其歌唱。然而面对市场经济大潮的冲击,现实社会远非一方净土,现实生活中存在的金钱至上、权力腐败、道德滑坡、精神沦丧等不如人意的现象亦时有发生。因此,有必要唱响人间“正气歌”,唤起人们的良知和正义感,自觉与高尚同行,自觉与丑恶搏斗。秦力正是由于对国家、民族、社会爱之深切,对自己党风廉政教育职责恪尽忠诚,才对危害她的丑恶现象能时刻洞捉,给我们提供了一面自鉴鉴人的光亮亮的“人镜”。从这个角度讲,《清浊人生》又是一部难得的党风廉政教育的好教材。当
今社会比任何时候都需要理想、道德的力量,需要法治伦理、党风廉政的教育素材。秦力的《清浊人生》字里行间流溢着一个公民、公仆、纪检工作者和文史作家应有的良知和热情。其心可鉴、其举可嘉、其书合时,我乐于向各界读者朋友推介《清浊人生》。


秦力散文专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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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1-27 16: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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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们的悲惨人生

表面上中国皇帝权力巨大,荣耀无比,实际上他们是中国历史上最不幸的一群人。有以下事实为证:

第一、在中国社会中,皇帝的平均寿命最短,健康状态最差。有人做过一个统计,历代皇帝有确切生卒年月可考者共有209人。这209人,平均寿命仅为39.2岁。

有人指出,中国古代人口的平均寿命不过35岁,因此,皇帝的平均寿命并不低。可是,35岁的平均寿命中包括大量的夭折人口,事实上,古代人均寿命之低主要是由于极高的出生儿死亡率造成的。如果除掉这个因素,人口学家推算,中国古代人口的平均寿命可达57岁。众所周知,生下来就死掉的人不可能成为皇帝。因此,57减去39,中国皇帝的平均寿命比普通人要低18岁。

除去非正常死亡因素,皇帝的健康水平低是造成皇帝整体寿命低下的重要原因。宋明两代政治秩序较好,皇帝大都是善终,然而平均寿命仍低于社会平均水平。两宋十八位皇帝,平均寿命44.6岁。明代十六位皇帝,平均年龄42.125岁。在明代十六帝中,只有五个皇帝寿命高过均龄,其余十一帝皆低于均龄:从宣德帝到正德帝这祖孙5代竟然都在而立之年左右撒手人间,其中的成化帝也仅仅是刚过了40岁。其中明光宗登上皇位仅一个月,因为多幸了几个女人,就撒手人寰,其身体的虚弱可知。

第二,皇帝群体中非正常死亡比率高。中国历代王朝,包括江山一统的大王朝和偏安一隅的小王朝,一共有帝王611人,其中,正常死亡的,也就是死于疾病或者衰老的339人;不得善终的,也就是非正常死亡的272人。非正常死亡率为44%,远高于其他社会群体。

第三、皇帝这个群体的整体生命质量较差,生存压力巨大,因此出现人格异常、心理变态甚至精神分裂的机率较常人高许多。翻开二十四史的本纪部分,那些一开始使我们惊愕、恶心,后来使我们麻木、厌烦的发疯变态行为实在是书不胜书。有近四分之一的帝王传记中,记录有人格异常、心理变态甚至精神分裂的表现:

南北朝时期宋朝的第六位皇帝,前废帝刘子业,极为荒淫残暴。他讨厌功臣刘义恭,就“砍掉刘义恭肢体,剖开他的肚子,挑取他的眼睛,用蜜腌渍,谓之‘鬼目粽’。”他创办了独家的皇宫妓院,招集众多王妃、公主,令左右幸臣与她们当场开性Party。这些女子都是他的长辈或姐妹,稍有不从者,立即杀掉,毫不手软。这个游戏玩腻了,他又叫宫女们与猴、羊、马交配,他在一旁观察。他把叔父湘东王刘彧裸体养于坑中,要他从木槽取食,并称呼他为“猪王”:“尝以木槽盛饭,并杂食搅之,掘地为坑,实以泥水,裸彧内坑中,使以口就槽食之,用以欢矣。”(《资治通鉴·卷第一百三十》)

前废帝如此,后废帝有过之而无不及。后废帝刘昱凶暴异常,外出游玩,遇到挡路者,无论是人是畜,都命侍从格杀无论,这使得都城建康,白天户户都大门紧闭,道路绝迹。他命令身边侍卫随时手执针、锤、凿、锯等刑具,臣下稍有违逆,就施以击脑袋、锤阴囊、剖腹心等酷刑,每天受刑者常有几十人,他以此为乐,一天不见有人流血,就闷闷不乐。

这些行为无疑不能用“纨绔”定义,这两个人所患是精神分裂症。

北魏道武帝拓跋珪患的是躁郁症:“或者数日不食,或达旦不寐,追计平生成败得失,独语不止。疑群臣左右皆不可信,每百官奏事至前,追记其旧恶,辄杀之;其余或颜色变动,或鼻息不调,或步趋失节,或言辞差缪,皆以为怀恶在心,发形于外,往往以手击杀之,死者皆陈天安殿前。”(资治通鉴卷第一百一十五)意思是或者数日不食,或者数夜不睡,精神忧闷不安,有时一晚上自言自语,好像对身旁别人看不见的鬼物说话。他上朝时喜怒无常,追思朝臣旧恶前怨,大加杀害。见到大臣脸色有异,或呼吸不调,或言辞失措,就大叫而起,亲自殴打击死在大殿之上,尸体都一字排开摆放于天安殿前。

还有人食欲异常。前面提到的“猪王”刘彧,后来侥幸活了下来并当了皇帝,史称宋明帝。此人习惯用暴饮暴食来缓解精神紧张。他非常能吃用蜂蜜腌渍的鱁鮧,一次可以吃几升。吃烤猪肉,一次能吃二百块。(《宋书》)

北齐文宣帝高洋的病状则是病理性激情。他怀疑其宠妃薛氏与大臣私通,亲自砍下薛氏的头,将之藏在怀中赴宴。酒席中,他拿出薛氏的头放在盘子里,在座众人大惊失色。他叫人取来薛氏的遗体,当众支解,取出薛氏的髀骨,制成一把琵琶,边弹奏,边饮酒,边哭泣,叹息,“佳人难再得”,伤痛不已。最后,他披头散发,哭着将薛氏下葬,用的是隆重的嫔妃之礼。

……

与这些变态行为相比,北齐后主高纬爱当乞丐,齐废帝东昏侯萧宝卷捕老鼠、睡懒觉、驱百姓,明代万历皇帝的二十年不上朝,洪武皇帝的滥杀功臣,嘉靖皇帝的偏执,天启皇帝的沉溺于木匠活儿,都算不上骇人听闻了。

第四、历代皇帝中,事业成功者,也就是说较好地履行了自己的职责的只占一小部分,基本符合儒家道德规范的“圣君”更是凤毛麟角。为后世所纪念和景仰的历代成功帝王加起来不过十数名,而庸主、昏君、暴君则比比皆是,占到百分之九十还多。由于皇帝这个职业挑战性过大,这个阶层中的人,在工作中要体会成功感最难,体会到的挫折感却最多。大部分皇帝是在这个职位上“混”过一生的,因为他们的才能、精力、学识不足以统治如此复杂而辽阔的帝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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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咏,你娃真的惹祸了。

李咏,你娃真的惹祸了。

你说在主持《幸运52》时,“为了给选手减压,同时也调动现场观众的情绪”,才大嘴一咧,喷出了:“八百里秦川尘土飞扬,三千万懒汉高唱秦腔”的所谓“玩笑”?

这是玩笑吗?此“玩笑”一点都不可笑!你的“玩笑”在央台刚亮相,就遭到了咱乡党群起而攻之。先是纷纷打电话质问,接着是引证官方网站公布的GDP和陕西环保局公布的空气质量综合污染指数,对你进行驳斥。连我老陕最粉丝的主持人陈爱美都以大姐的身份,发表了《李咏,你听爱美给你说》,指责你的话“严重地伤了我的心”。一时间,网上游客纷纷“扛起笔作刀枪,集中火力打黑帮”,迫使你不得不在17日凌晨1时,在自己的博上向陕西人民道歉……。整个局面,就像中国人听见美国炸了咱大使馆的消息一样地群情激愤!

李咏,你听老哥给你说:你娃麻烦大了。竟敢把三千万老陕全骂了,而且是在十三亿中国人民面前骂的,光简单的道歉是不行的。你不但伤了爱美大姐的心,也深深地伤了三千万陕西人民的心。你说你是不是太过分了?是不是该骂、该批、该打倒?弄不好,咱还得法庭上见呢。

李咏,我反过来仔细想一想,你的话,也绝非空穴来风。俗话说:“话看谁说,事看咋做”,我自己也有“八百里秦川尘土飞扬,三千万老陕高唱秦腔”的一说,可那都是“早八百年前”的事了。至于“懒汉”一词,实在是太糟蹋人。咱老陕确实也懒惰过。记得在文革后期,那个头上缠着白羊肚毛巾的文盲副总理到陕西,看到八百里秦川风调雨顺,可粮食产量就是过不了“黄河”,心里憋得慌。当着陕西党政要员的面,也大骂过老陕懒惰之类的话。他骂他的,咱听在耳里,也骂在心里:“活该,谁叫你娘把你生在七沟八梁一面坡的鬼地方”!

说实话,那阵子,不懒也由不得你。干活人吃的是“白面馍就辣子拌大葱”,不干活,也吃的是“白面馍就辣子拌大葱”。为啥要“革命加拼命,拼命干革命”呢?喔老汉住的那个穷山沟,就真得为“中国革命和世界革命”做出了突出贡献?国家为树你的典型,一年给了你们送多少钱?当兵的和学生娃一年为你们干了多少活?即使产量过了黄河、跨了长江,卖给国家的也是红薯疙瘩、玉米颗颗。那些东西在咱这里是喂猪的饲料!嘿嘿!我懒,我吃白面馍;你勤,就该喝玉米糊糊!懒,何罪之有?

李咏,你娃年轻,没经过这段历史,就跟着喔瞎老汉胡嚷嚷。现在,时代不同了,越懒越光荣的概念已经成为历史。看到过去给咱打短工的南蛮子,一个个都住上了高楼,坐上了宝马,咱就是想懒也懒不起来了。你咋还骂这种过去听见无所谓,现在听到就让人难受的脏话?

李咏,老哥给你打个比方:就像小学生,最讨厌人嘲笑自己做碎娃的时候,穿着开档裤,还经常尿裤子的丑事一样,我老陕也最厌恶有人骂咱是懒汉。谁没有犯错的时候?即使犯了错误,改了就是好同志。还轮得着你这个小毛娃在全国人民面前揭咱的短?看看你那副“没偷东西也像贼”的驴脸样。数数你当央台主持人期间念错了多少个字,说错了多少句话,又出尽了多少次洋相。再想想你那个穷得叮当响,还经常打砸抢的原生地。你还抖得起来吗?你还有资格恶心人?

李咏,你听老哥给你说:你绝对闯下了大祸!你得罪了咱三千万勤劳勇敢的陕西人民。你确实得好好地反省反省,多多地长点见识,可别咧着大嘴胡说了!

 

李咏,你听老哥给你说:你娃麻烦大了。竟敢把三千万老陕全骂了,而且是在十三亿中国人民面前骂的,光简单的道歉是不行的。你不但伤了爱美大姐的心,也深深地伤了三千万陕西人民的心。你说你是不是太过分了?是不是该骂、该批、该打倒?弄不好,咱还得法庭上见呢。

李咏,我反过来仔细想一想,你的话,也绝非空穴来风。俗话说:“话看谁说,事看咋做”,我自己也有“八百里秦川尘土飞扬,三千万老陕高唱秦腔”的一说,可那都是“早八百年前”的事了。至于“懒汉”一词,实在是太糟蹋人。咱老陕确实也懒惰过。记得在文革后期,那个头上缠着白羊肚毛巾的文盲副总理到陕西,看到八百里秦川风调雨顺,可粮食产量就是过不了“黄河”,心里憋得慌。当着陕西党政要员的面,也大骂过老陕懒惰之类的话。他骂他的,咱听在耳里,也骂在心里:“活该,谁叫你娘把你生在七沟八梁一面坡的鬼地方”!

说实话,那阵子,不懒也由不得你。干活人吃的是“白面馍就辣子拌大葱”,不干活,也吃的是“白面馍就辣子拌大葱”。为啥要“革命加拼命,拼命干革命”呢?喔老汉住的那个穷山沟,就真得为“中国革命和世界革命”做出了突出贡献?国家为树你的典型,一年给了你们送多少钱?当兵的和学生娃一年为你们干了多少活?即使产量过了黄河、跨了长江,卖给国家的也是红薯疙瘩、玉米颗颗。那些东西在咱这里是喂猪的饲料!嘿嘿!我懒,我吃白面馍;你勤,就该喝玉米糊糊!懒,何罪之有?

李咏,你娃年轻,没经过这段历史,就跟着喔瞎老汉胡嚷嚷。现在,时代不同了,越懒越光荣的概念已经成为历史。看到过去给咱打短工的南蛮子,一个个都住上了高楼,坐上了宝马,咱就是想懒也懒不起来了。你咋还骂这种过去听见无所谓,现在听到就让人难受的脏话?

李咏,老哥给你打个比方:就像小学生,最讨厌人嘲笑自己做碎娃的时候,穿着开档裤,还经常尿裤子的丑事一样,我老陕也最厌恶有人骂咱是懒汉。谁没有犯错的时候?即使犯了错误,改了就是好同志。还轮得着你这个小毛娃在全国人民面前揭咱的短?看看你那副“没偷东西也像贼”的驴脸样。数数你当央台主持人期间念错了多少个字,说错了多少句话,又出尽了多少次洋相。再想想你那个穷得叮当响,还经常打砸抢的原生地。你还抖得起来吗?你还有资格恶心人?

李咏,你听老哥给你说:你绝对闯下了大祸!你得罪了咱三千万勤劳勇敢的陕西人民。你确实得好好地反省反省,多多地长点见识,可别咧着大嘴胡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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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巡警的第一次

秦力散文专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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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1-28 08: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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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巡警的第二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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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音乐喷泉八记

                                 音乐喷泉八记

                                       秦 力


1、擎天玉柱
十五米的喷高,象追赶太阳的夸父,顶天立地的英雄,象无产阶级的先驱,共产党员的斗士;连西方的太阳神宙斯也自叹不如;何况巴黎公社的缔造者也惊叹水流的威力,人民的力量。
他的笔直,他的刚健,他自强不息的毅力,他直上云霄的气势,他执两端于一点的睿智,无不预示着十九万人民战天斗地,欲与天公试比高的气慨;象征着立党为公、执政为民的共产党人团结一心向前看,艰苦奋斗跨越发展的昂扬斗志。
2、团结一心
国民党派系林立,尔虞我诈,只落得败逃台湾;苏联党内你争我夺,互不相让,自然是分崩防析的下场;而我们英雄的中国共产党人,团结一心,励精图治,进京赶考,答出了人民满意的考卷。这组造型,愚哲理于水形之中,通过里外三层水幕渐次喷涌,一层高过一层,层层递进的动感喷发,配以催人奋进的乐曲,使人好像走进了神圣的课堂,耳提面命名师的讲解,领悟到团结—批评—团结的真谛。
3、龙翔凤翥
龙翔浅底,凤鸣岐崇山峻岭是中国人心中根深蒂固的祥瑞图卷,这组水型似龙非龙,似凤非凤,而从各个侧面观看既象游龙戏珠,又象凤凰展翅,他的神韵深深地浸入每个人的心中,他的形象使人浮想联翩。
音乐急促,水型就象一条腾云驾雾的游龙,左顾、右盼、前仰、后翻,忽而龙头高昂,喷出一条扇型水帘,不由得人惊叹其造型的美奂绝仑,忽而龙头低垂,喷出数串晶莹的珍珠,叮叮咚咚落入偌大的玉盘。
音乐舒缓,则象一羽翩翩起舞的凤凰,随着箫氏的笛声忽而开屏,撩人心肺,忽而展翅,高飞冲天。那气势,那神韵,那品味,恨不得人们赶快羽化成仙,骑上凤凰,像杨利伟那样到月球去看看。
4、彩虹飞渡
月影朦胧,彩灯闪烁,柔柔的、绵绵的江南丝竹似乎从你的发际悄悄浸入我的耳鼓,就象二泉的水,天山的雪,峨嵋的雾,吉林的淞,轻轻地在你的心头拂过……
从陶醉中慢慢睁开双眼,人间的彩虹渡着鹊桥上的牛郎织女,隐隐传来窃窃的私语和一双儿女的嬉闹。
5、可调涌泉
敦厚、茁壮、挺拔是他的外形,诚信、笃实、灵动是他的灵魂,他就是这组可调涌泉。
微风习习时,他是吹斜燕子的一片落叶,细雨蒙蒙中,他是鱼儿跃出水面的动力;烈日炎炎时,他是罩在淑妇女头上的遮阳伞;瑞雪纷纷时节,他则是雪人脸上的一堆笑容。
涌泉啊,你时而激扬,时而委婉,时而象秦王破陈的乐鼓,时而象隔庭犹唱的后庭花,你敦厚、茁壮、挺拔的外形,活脱脱就是一位标本式的永寿汉;你诚信、笃实、灵动的灵魂,惟妙惟肖地勾勒出了干群一心、百折不挠、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永寿精神。
6、狂风大纛
自然的肃杀,人生的曲折,世界的动荡,社会的复杂,全在这高低错落的水型之中。
金榜题名时来到这里,你会获得欲穷千里目,更上一层楼的豪气;腰缠万贯时来到这里,你会顿悟人生的真谛;高屋健瓴时来到这里,你会感觉高处不胜寒的凉意;燕然未勒归无计时,你会感到红尘外的恬静;失意落魄心不宁时,你会感到人生的宝贵……
六组直流高低喷,七彩晕光来回映,简直是一幅人生画卷,一幅世态百相的清明上河图,一卷人生哲理的教课书,一池净化灵魂的沧浪之水。
站在狂风大纛水型前,好像听到了漠北来风的呼啸,看见了东海军舰上的八一军旗。
7、蒸蒸日上
泉流涌动中,分明看见一群少女随着乐曲起舞。中心玉柱抬头向天,尽情愤发,意气昂扬,那是炼七彩石补天的女娲;众星捧月般围绕着女娲的是法国英雄圣女贞德、俄国杰出女皇叶卡特琳娜二世和中国的花木兰、梁红玉。
五位女性时而秧歌,时而探戈,时而狐步,时而踢踏,层次分明,变化多端,把蒸蒸日上的寓意注释得淋漓尽致,旁观者任何一句多余的话都是画蛇添足。
8、水雾云天
水雾云天,正如他的名字一样朦胧,一样恬静,一样纯真,一样稚嫩,观瞻领悟着擎天玉柱的不屈,团结一心的哲理,龙翔凤翥的吉祥,彩虹飞渡的华丽,可调涌泉的诚信,狂风大纛的雄浑,蒸蒸日上的美好,然后面对水雾云天的清雅,不能不使你神清气爽,脑健目明,筋舒络活;不能不使你捧一捧细雾,洗头、洗脸、洗手、洗心;不能不使你热情高涨,产生无限的工作激情投入到火热的生活中去。
回头再望一眼水雾云天,原来仙境已经来到你的身边,你伸手可触,挺鼻便闻,犹如探囊取物般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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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看东塬

看东塬
高处的星亮了,远处的灯明了。汽车爬过马家沟二十二道弯,载着我将要回到蚁集似的县城去。老远就闻到了县城那特有的烟气,我实在不敢恭维这烟气值得一嗅。于是半路下车,住到了离城10公里的亲戚家。
“穷山恶水,凄凉山景。”这是旧县志上说东塬的话。可是今天,我去东塬的感受和记载却大相径庭。

下午两点,八月一日的下午两点,东塬最热的时候,我和兄长一道去东塬。
刚出县城,映入我眼帘的就是一台一台平坦的刚刚深耕过的白地,这些地每亩能打七八百斤麦子?
呵!清风,你怎么不晓得我想问题而轻柔的打扰我,清风,你在抚摸我,你是白杨送来的吧!你的兄弟黄风哪里去了?啊!怎么不说话,啥?他寸步难行了。十年前,它不是在这跳迪斯科吗?呵!他被刺槐扎得快死了,七六年春它不是还把三把大的梧桐打折了,现在却被羸弱的刺槐扎伤了。这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

“牟呜……”爱咂嘴的牛儿派来一阵声浪冲击着我的耳膜,耳膜急向大脑呼救,大脑迅速送给口一个字:呃!这么多的牲畜把马家乡街道塞得满满的。我借着汽车像蜗牛一样挪动的机会,仔细观察了那些秦川牛、关中驴、渭河马、泾河骡,他们个个美国富翁似的挺着肚子,颈上流着油汗。驴儿有节奏的啃脖;骡马摇头摆尾赶着蚊蝇;牛儿悠闲地嚼着回嘴草。
怎么没人哪?人们都挤在粮食收购站等着交粮,他们的白草帽、白布衫、白粮袋凑成一朵朵银质的刺槐花,汗水就是露水,磅秤就是花蕊,入库传送带的声响就是采花蜂蝶的歌唱。
“哥,今年粮食收成怎么这样好?”
“七月初收到现在,还多着啦!”他答非所问吐了口烟,车又开慢了些,“咋,这几年没有风害、旱灾啦,亩产不就上去啦。”
“为什么没有风害、旱灾了?”我犯了打破砂锅的毛病,指着车旁的牲口,“为什么它们个个都膘肥体壮的?”
“啊哈哈哈……”兄大笑着把车开出了马家乡,“不用问我,你一会就知道了。”

一阵风驰电掣,汽车停在了马家饲养厂门前,几位工人搬出三箱鹿茸装在车上。
“这是几次割的?”
“一次。”
“一次就割这么多?”
“这还多!”工人满脸的惊愕,“前几天还把五十头茸鹿送给了泾川,所以这次就割了这么一点。”
鹿茸为什么割得这么多?我思索着。

汽车越走越高,风愈来愈柔,南边的五凤山看起来好像在地平线以下似的。
蓦然,我放眼望去,不禁大吃一惊,汽车已经闯入刺槐布成的“八卦阵”,吃力地直爬向东方.汽车这样的速度,想爬出刺槐林,需用几个钟头吧!我干脆回忆起新县志上的话:本县现有刺槐林三十万亩,油松林四万亩,经济林七万亩.我看这个样子比记载的可多得多呢!
好容易爬上缓坡,坡顶一块平坦的田地有二十来亩,种的是“三结义”西瓜.我们停下车,去买些西瓜吃.
西瓜地头蹲着一位老人,端着二尺多长的烟锅,两腮一鼓一瘪的,额头纵着四道沟壑,沟底微微的有四条小溪,从左眉梢流出,汇全成四毫米的小河,沿着颧骨,流到腮下.
哥走上前:“大爷,西瓜啥价?”
“不要钱,放开肚皮吃.”那大爷放下烟锅,边切瓜边说.
我们哥俩端起西瓜就吞,吃完十七八斤重的半个瓜,抹抹嘴,比喝了人参燕窝汤还舒畅.
我站起来,立刻又感到了轻风的爽意,眼晴也明亮起来,极目四眺,觉得我好象站在两个球冠之间,上蓝下绿,两色相映,红彤彤金亮亮鸡蛋黄似的太阳也赶来凑趣,就更使这景柔和、协调而妩媚,没有一点燥热的感觉.宛如东塬地面铺上了几百平方公里的一块绿色天鹅绒地毯,又似一潭碧水中掷一美玉所激起的千层潋滟的涟漪。活泼天真的小波浪们一个紧跟一个,争着探出白色的脑袋,一列一列的,追逐着跑向岸边,然后又退回去,戴上浅绿色槐枝帽,嬉戏着追打.哟!这满山遍野刺槐形成的波浪呀!演奏的乐声呵!又似成千上万的少女身着绿裙,腰佩翡翠,在绿色的地毯上随着钟、钹、鼓、锣、筝、琴、笙……的悠扬,宛转时尔又铿锵顿挫的伴音,和着玉佩、禽鸟、牧童的声音高歌,上演着唐代的宫廷乐舞.。
“啊!满山的翡翠!”我不觉说出声来。
“嗯,翡翠。”老大爷也站起来,用长长的烟锅指着树林,“这些树都是精精干干的小伙子,能抗风,能保墒……”这下可打开了老大爷的话匣子。
原来前清的时候,这里靠河的地方只有天然生长的一千来亩次生灌木林,那时这里有个翠屏书院,书院里的读书人还常爱来林边吟诗,可他们每次回去洗脸,都要洗一盆泥水.他还告诉我哥俩,四八年马鸿奎在咸阳吃了败仗,退到永寿,一把火把这点山羊胡子(树林)烧了个净光.
老师,想起来可笑,那时我竟然问道:
“现在这么多的树哪来的?”
“那来的,栽的嘛!”他笑着,望了我哥一眼,哥也笑了,他接着说,“解放后,学生娃娃、老师、解放军和我们一起每年上山栽树,到六五年的时候,可也保存了二十多万亩,风也快治住了,不料遭了那场祸,唉!前功尽弃啦!”
“大爷,讲讲这几年的情况吧!”兄催着.
“这几年,”大爷又笑了,“一家一座山,谁栽谁获利,虽说吃得此苦,可也乐意.”他又用烟锅指树林,“你俩看,恁多的‘小伙子’满山遍野,连今春那场八级大的风也挡住了,又把老天爷治得五体投地、服服帖帖的……”
“大爷,牛吃西瓜啦!”我看见几头牛走进瓜地.
“噢,那边瓜稀,套种了些苜蓿,就让吃吧!那六头牛又能吃多少?”
“牛是你家的?”
“不是.这些牛大都是十岁左右的孩子放的,娃们念书回来,又放牛割草的,也难为了他们.”大爷说着,想起了什么似的,拍了一下自己的头,“我还要割草呢,你俩先歇着,我一会儿就回来,今晚你俩就歇我家吧!”他说着用烟锅挑起筐,迈着腿走了.
“哥!你看那大爷腿都罗;圈了.”
“山里人闲不住,累的.他们吃了一辈子的苦,还照样精神地生活着”哥说,“咱走吧!他回来我们就走不脱了,我们给他钱,他也不会要的,等下次我给他捎些书来,他一定会高兴的.”
“噢!原来这样.”

我们到上邑卸完货,回来的时候,已是傍晚.一路所见情景,我想徐霞客见了都会止步不前,大加称颂.
下沟时,我看见沟象用墨绿涂过似的,很均匀,沟边又有一道浅绿,泛着金彩,和墨绿结合得很自然,东边向阳的坡上好象卧着一群绿孔雀,用尾上的点把阳光投入我瞳仁,还有那光似照上又没照上的过渡带的颜色也吸引了我百分之三十的注意力,可我不能给老师说清那是啥颜色,老师原谅我吧!
“心有灵犀一点通”我忽然悟出:这树的绿、山的秀,以及瓜的甜不都是太阳的功劳吗?是太阳的光和热调动了云、雾、露、霜、雨、雪……的精力而完成的事业呵!
汽车在黑色的槐、松、苹果、梨、核桃等树木之间徘徊而下,那些杜鹃、山雀、灰喜鹊被汽车惊动,恐惧地叫着,连滚带爬地飞过黑油油的树梢,齐向沟顶飞去,落在沟顶那五围大的骞家老槐上,韵味十足地开起了流行歌曲音乐会.那老槐,把数以千计的大小枝条伸展着,罩住苍老的树干,似乎显得年轻了二百载似的.它似乎是贝多芬似的人物,一边指挥着乐队,一边沐浴余晖.看到这,我真把昔人所造的“落日照大旗,马鸣风啸啸”改为“落日照大槐,鸟鸣天宇外”.
沟底树木很勉强地让出一条三米宽的道路让小河流过,它将奔向泔泾,注入渭黄,向往着投向大海. 
突然几声嬉笑传进车窗,我寻声望去,嗬!小河边,七八个十三四岁的小孩在玩耍,有的双手抓着树枝,拂拂似的打秋千,有的玩鸭潜水,有的躺在草地上……
“小朋友,还不回家”哥喊了一句.
“是!就回家”一个胖子吹了声口哨.那群娃娃们就每人挑两筐草,排成一行,沿着河边和小路,吭哧吭哧地走,扁担吱嘎吱嘎地响.二位老师想想,这担子有多重呀!
上得沟来,兄也感叹了:
“你不是还问我为什么粮多、茸多、无风水之害吗?都是因为树多呀!”
“树能自己长出来吗?”我也回敬他一句.
“好厉害的嘴.喂!你看看天吧!”
我探出头,啊!我呆了,前几年可没有这样的天啊!宝蓝色,有几块巨大的红云在散步,自在的让四边轮换着沐浴阳光,正沐浴的云边就象裹金的红宝石,整个天空又象是赤、金、银三色绣在兰色底料上的天花板……我简直看呆了,忘乎所以地脱口而出:
“真美啊!”
“为什么美啊!咋造成的这景象?”兄问道.
“还不是因为云彩的转动,劳作.”
“没太阳行吗?”兄又问.
“对呀,只有太阳和云彩的共同作用才会形成这美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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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钟灵毓秀明月山

                                 钟灵毓秀明月山
                                        秦  力

渭北永寿县城西南30公里有明月山,传说曾是汉代刘敬隐居种金的地方。这里松柏苍翠,云舒雾卷,殿角微露,碑碣林立,历代为旅游胜地。
踏过轻薄的晨雾,迎着拂面的微飔,沿着蜿蜒的长满青草的小径,一边静静地思考,一边缓缓地迈步。不觉已到山顶,极目远眺,可见漆水河曲折环绕,远处的终南山,云遮雾障;近处的羊毛湾水库,白雾茫茫;一轮温暖的朝阳,轻抚着唐代的好寺县治。
残存的县治遗址大部分已淹没于波光之中,只有西北角一隅堆满灰的、黑的、赤的陶片瓦砾,越过高不盈尺的城墙,翻拣好久,便会有一片两片的瓷片显露出来,擦净沙土,或青或白,虽已沉睡千年,仍能在朝阳下发出幽幽的沁人心脾的光芒。收回遥远的思绪,置身刘敬庙四周蓊蓊郁郁的松柏之中,如同擎起一片苍绿,把明月山装扮得分外娇媚。更有曲径通幽,小路旁变化多端的怪石如同长镜头引领你屏身静气,慢慢前移。忽然峰回路转,一个大大的特写镜头定格
在你面前——多姿多彩的刘敬庙到了。
刘敬庙几度兴废,留下了汉唐以来诸多石刻,特别是殿、台、楼、亭,建筑风格各异,既有隋唐的飘逸,又有明清的凝重,更有民元以来的简约;殿内壁画也是儒、佛、道合一,既有儒家的入世救民,又有佛家的出世向善,更有道家的无为无不为。三教合一,更便游人,春风得意者思儒者君轻民贵;偶遇坎坷者思道家清静养心,独坐深山;欲补己过者思佛家向善……还有那些斗士,与天斗,与地斗,与人斗者,间或也可退一两步,来到明月山,来到刘敬庙,洗去征尘,舔净创伤,吸取三教精华,沐浴山间仙岚,调整心绪,重整旗鼓,以利再战。
明月山有悠久的历史文化,明月山有宜人的富氧离子,明月山有渗骨润肺的美景山色,明月山更有绝尘超俗的贤者陪你奕棋,伴你放歌,品评你的书画,吟诵你的诗歌……
    明月山造像,首推大殿居中的刘敬坐像,其神态庄严,衣纹流畅,道履齐整,法冠鲜明,肌肤丰腴,体魄强健,仪表威严,给人一种庄重稳健飘逸之感。
配衬刘敬像的,是绘于两侧壁上的人物形象组合,惟妙惟肖,独具情态。整个画面构思精巧,造型美观,意境幽深,具有高超的艺术感染力。
难怪那年周少华先生刚莅永寿,眼见地薄民穷,心急如焚,偶尔由笔者陪同登临明月山,瞻仰刘敬像,不觉意气风发,指点江山,人生在世当建奇功。更有刘伯特先生枪法特准,有百步穿杨之技,一日也由我陪同游山打猎,一路谈笑,未到山腰便卸弹收枪,不忍伤及飞禽走兽。
永寿明月山,不仅以其秀色闻名于世,特别是其沉淀千年的文化底蕴具有神奇的魅力,感化着每一个游人,荡涤着每一个灵魂。若遇寒冬腊月,腊梅初绽,暗香阵阵,独登此山,引颈长啸,更令人流连忘返。
原刊《西部书画艺术》2006年6月23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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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槐 山 印 象

                                                  槐 山 印 象

                                                      秦  力


槐山象一堵高高的绿色长城,横卧在彬县永寿间,挡住了漠北的漫漫黄沙,隔绝了渭河边的飘飘俗尘。
槐山是一组一拖二的空调,主机架在渭河边,飞转的叶轮吹起阵阵涟漪。置身槐山林荫,三伏的高温荡然无存,凉爽得如逢晚秋,让每一个人浑身感到惬意。
云霭、山岚、朝霞、青烟,袅袅升腾,如同一身绿妆的美姬裹上了薄薄的轻纱;槐林、松针、牛羊、别墅、溪涧、山鸡,跳跃的黄羊、野鹿,窜上跃下的豹子,三三俩俩的游人,一处两处的名胜,延续三千年的题刻……武陵寺一枝独秀的塔刹,好一幅《永寿风情图》,画面凝重、潇洒、大气、隽永,向我姗姗而来,贴近我的脸颊,贴紧我的心肺,我犹如一枝鸿毛,在槐山上下随风起舞,飘飘成仙。
眨眼间,朝霞从泾河的水里捞出一缕两缕的阳光,缓缓洇染,照亮了槐山。山间,暗香阵阵,山歌悠扬,
林涛波动,号子狂喊,仿佛山在歌唱,水流合弦,天地共鸣,要把永寿五千年的文明史压揉进一片小小的光盘。
突然,苍天收敛了笑容,闷雷滚滚,暴雨如注,污浊、俗尘任暴雨冲刷,青山、绿树任狂风洗濯。一会儿,太阳又在槐树的罅隙露出了慈祥的笑容。在太阳的爱抚下,槐山处处清新洁净,串串槐花冰清玉洁,株株青松傲然独立,群群牛羊欢呼乐游,幢幢别墅点缀其中……
此时,我又象站在了中文系的讲坛上,凝神分析着槐山独特的表现手法,研究着槐山的昨天,鉴赏着槐山的今天,展望着槐山的明天。
槐山的神韵是如此迷人:有古道热肠的汉子,有高山流水的雅致,有鸟鸣兽吼的野趣,有垂钓溪涧的雅好,有驱暑避寒的清福,有"一山隔黄尘"的壮观,也有"摸天踏地"的气势。
槐山,我视觉中的维纳斯,我听觉中的《秦王破阵乐》,我嗅觉中的孜然炒肉,我感觉中的西方乐土。
呵,槐山啊,我魂牵梦绕的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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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游 永 寿

游  永  寿
秦 力
春夏之交,我们驱车去永寿一游。车出永平隧道,突然下起了小雨,停车出外徜徉,只见宽广的312国道如一条白练在雨中起舞,路边小溪欢快地流着,荡起一滴滴雨珠,一串串笑声;站在山顶鸟瞰,带着槐花香的空气清馨无比,沁人心肺,顿时心旷神怡。
中午在底角沟吃了槐花疙瘩,雨过天晴,稍作休息,便来到永寿县永平乡一个小村子。该村面水靠山,太峪河在脚下缓缓流淌,沿着碾子沟煤矿的运煤专线过河进村,绿树摇曳,农舍俨然,真是幽雅至极。坐在树下小憩,看五六个顽童在池塘牧鹅,听八十有四的老村长讲那难忘的大炼钢铁,树木遭殃,而今经过四十年的封山育林,全村已无一片闲地,人均纯收入达一万多元。我们十分惊讶,忙问其故,老人手指山上,说道:出村上山,便知其故。
我们沿着老村长所指道路向山上走去,山路约有两米宽,仅容三轮车通过,高大的槐树将道路遮掩得严严实实,虽是午后,犹如傍晚,浓阴下蜜蜂特别多,来来往往象在赶集。两个小时过去了,我们气喘如牛,实在走不动了,刚要扶树喘气,突然听到几声哞哞的羊叫,禁牧区怎能有羊,我们硬撑着循声找去,爬上山顶,眼界为之一宽,在一望无际的槐林里,六排窑洞整整齐齐地从山下到山顶环抱着一座小山,每两孔
窑洞连同前边的空地被紫槐隔成一个院落,每个院落
约有二三十只红头大耳的山羊,正从栅栏里探出头来,觅食槽中的草料。
我们忘记疲劳,连颠带跑来到羊舍前,刚想抬手摸摸羊头,一声狗叫领出一位小伙子,他十分礼貌地请我们远离羊舍,用喷雾器给我们消完毒,然后才请我们走进一间高大的会客厅,捧出茶来,笑问客从何处来,我们顿时倦意皆消,与小伙子攀谈起来:
“这是什么地方?”
“这是我们村的养殖小区。”
“养的啥羊?”
“布尔山羊。”
“效益好么?”
“效益好。”
“能好到啥程度?”
“我们胚胎移殖培育的原种羊一只能卖两万多,全村200来口人,人均存栏羊四只多,每年可以输出种羊300多只,你算算收入多少。”
说到这,一问一答的小伙子打开了话匣子,开始有说有笑,既谈生态农业,又谈绿色食品;既谈WTO,又谈永寿的肉羊产业。我们不由得对这位小伙子肃然起敬,忙打问小伙来历,小伙索性关掉卫星电视,抱出一大撂证书来:
“你们先看着,我还要接羔去。”说完一阵风走了。
噢,小伙原来是西北农林大学的博士生,毕业后在内蒙古科研单位工作五年,获得了六七本奖励证书,谢绝了广东、福建的四本聘书,然后辞职回到家乡当起了羊倌。怪不得什么都懂,我们望着小伙子忙碌的身影,不忍心再打扰他,离开小区,又爬上一座山头,但见天树相接,景象万千,低眉俯视,云海茫茫,绿树依稀,吟吟老先人留下的:“永寿有个槐疙瘩,捏过天的鼻疙瘩。”不觉气壮如牛,大吼乱弹:“臣在槐山观天景,耳听得红头羊叫嘻哈哈……”
我们沐浴在如此美妙的山景里,游览的兴趣却慢慢少了,话题自然谈到这位小伙子,脑海里不时映现出范仲淹的千古名句:“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在我们这个地球村,既有酒吧的红男绿女,更有这位以吃苦为生活根本的小伙子。今天,永寿一游,
我才明白了一个道理,吃苦,奉献,为他人谋幸福,才是人生的一件大事。
原刊《咸阳日报》2002年8月17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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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老虎sa 散记

                                           老虎 sa散记
                                             秦 力
老虎 sa横亘在陕甘大道的西边,所谓sa 者,头也。是说这山好像一颗巨大的老虎脑袋,正伸头探脑钻出地面,若恰临东风,则立即腾跃而出,长啸一声,震憾世界。话是这么说,老虎sa 其实是一座土石山包。
山形如名,刺槐、荆棘、沙棘、酸杏在额头写了王字,两块巨石撑起双耳,高耸的武陵寺塔暂时镇住了血盆大口,恰似炸雷前的寂静,黎明前的一瞬。
山质表面自然是黄土,约两三张厚;其下红胶泥,五六尺厚,不透水;土下全是大大小小的鹅卵石,石色各异,石隙有水。宋代该地知事吕大防掘穿红胶泥,涌出矿泉水,又用陶管彼此连接输入城内,成为最早的自来水工程,史家称赞为“吕公惠民泉”。
有了泉水滋润,老虎 sa上下高的树,绿的草便茂盛起来,逐渐成为绿色海洋。无风时静静的,静得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有风时怯怯的,如轻移莲步的新娘初揭盖头的一幕。
老虎 是页梁的余脉,数万年前这条山梁原为沧海,慢慢浮出水面成为山梁。于是老虎 sa虽处内陆,却有了大海的灵魂。大海以其博大的胸襟养育了老虎 。老虎 刚强其本,柔媚其表,意境恢宏;虽威武无比却不觉其雄,“捏过天的鼻疙瘩”而不觉其高。
老虎 sa据说是唐人命名的。唐人在一千多年前翻越老虎 长途跋涉西去长武塬,为其母亲祝寿而修建昭仁寺留存至今。凭着行军途中一句戏言,老虎 威名诞生。唐人不会知道,今天的老虎 sa因为自己的翻越而使它具有了历史文化色彩。这位命名老虎 的唐人便是唐太宗李世民。
老虎sa 的美,于泉、于树?
老虎 sa满山满凹都是树,有树就蕴绿,蕴绿便流翠。间或一汪清泉不流不溢,似鉴如玉,照出满心的绿意,滋润一腔的激情。以手掬水,水滑无痕,干甜沁心,齿间流香。登上老虎 山颠,自己便成王字上边一点:主人的主。不觉豪气顿生,举目四望,但见绿海茫茫,细浪荡漾,波峰波谷全部掩映在山岚之中,实在令人心绪愉悦。
老虎sa 多奇树。最奇的是武陵寺塔前五十步处的一株杏树。这株杏树干粗枝奇,树瘤遍布。那杏叶,叶片圆润,叶尖钝锉,叶质肥厚,叶色墨绿。早春二月一树花开,粉红似佳人薄纱。刚到五月,一树黄杏,似金弹迸发,招来多少垂涎三尺的饕餮之徒。冬至过后,杏树枝干凌空横斜,如苍龙出海,似苍鹰巡山;树干黑黢如钢,叩之有声,声如石罄、金钟,音震数里。
老虎 sa北宋城遗址高墙裂缝处长有一株酸枣树,三拃粗细,高约两米,孤零零地守护着这方水土。酸枣本属小灌木,夯土之上能长这么粗已属不易,专家估计树龄在千年左右。不用说,这株酸枣见证了宋人抗金,明人补墙,左公植柳,白郎攻城,于右任题字,王孟周立碑……只可惜,农业学大寨一声令下,城墙彻底被毁,夯土成了大寨田的肥料。皮之不存,毛将焉附,这株酸枣树变成了几把擀杖,被县革委会送给地区革委会的几个头头作了家用。庆幸的是树根丢弃后有好事者拾来保管,二十年后被根雕艺术家朱志斌收藏,朱氏感叹名木不存,而要使其灵魂不朽,遂缘其形,雕作虎头形笔架,成为镇堂之宝,也算对得起老虎 sa了。
老虎 sa有佛寺,名为武陵寺。和尚唐宋至民国占据此山一千多年,此山便成了胜地,有了神气。寺中和尚取罐罐沟水做成豆腐脑,色如凝脂,润如软玉,香驻齿间,数日不去,成为乾州四宝之一(现代人以为乾州四宝皆出自现在乾县,其实乾州四宝出自明清时期的乾州,即今天的乾县、永寿、礼泉和兴平的部分地区,乾州四宝中的豆腐脑就以老虎 sa所产最为珍贵)。
民国文人于右任返回陕西出任靖国军司令,夜宿老虎sa ,绅士官宦皆来求字,于公应接不暇,困倦不已。遂饮该山柿叶茶,含沙棘果,顿时倦意全消,伏案疾书,不觉东方破晓,大笑而去三原。
老虎sa 是绿海中的一朵浪花。千年风浪给了他生命,给了他长生不老,青春永驻的秘方,也给了他动人的传说。天蓝 绿,胸有涌泉;云岫岚围,动心摄魄,老虎 ,真乃不可多得的好去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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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旬  邑  行

旬  邑  行

秦  力
旬邑对于我,永远是块圣洁的玉璧,这块玉璧属于黄河象的古朴苍健,属于二&#8226;二八烈士的不朽英魂,属于唐家千年流淌的文化气息,更属于我的精神世界。
感动于旬邑的壮美,完全源自那次和席尚君先生上张洪塬。一辆黑色的上海牌小轿车在一望无际的张洪塬急驶,两行白杨在苹果树的绿浪中清晰地划出前进的方向,天空蔚蓝、高远。置身这里,好像永远走不出绿色的海洋,我们如同一叶扁舟在浪尖浪谷间飘摇,我真真切切地体味到了旬邑的壮美、博大和雄奇。
那是十多年前的事了,以后数次旬邑之行使我更多地了解了旬邑,旬邑在我心中已经成为一种精神和力量的象征。
我有幸目睹“剪花娘子”库淑兰在海外出版的一本剪纸集,书中除了寻常的花鸟虫鱼以外,还有一幅剪纸,集四时花卉、飞禽走兽,各色蔬果于一图,中间一位大眼圆脸的胖娃娃,实在惹人喜爱,让我体味到一种富裕、满足、怡然自乐的陶渊明似的生活。库大娘的剪刀把我们领进了旬邑人的灵魂深处。
旬邑有我二十多位同学,二百多名学生,数不清的朋友,与他们交往,你大可放开心扉,畅快地吃喝,畅快地喧哗,畅快地感受他们的爽直、真诚,感受他们的大气,他们的豪迈。就以喝酒为例,旬邑人一定要推客人先坐官席,你一杯,他一杯的敬酒,说辞各异,逼得客人酩酊大醉方才罢休。旬邑人谈论一次酒席的好坏不以菜的多寡、酒的好孬为标准,而是以喝倒了多少人为最后的衡量条件。如果老李家孩子满月,即使请了八十桌客人,但是客人没有一个喝醉,那么老李会很没有面子,从此在村子抬不起头来。假如老李仅仅请了十几席客,而客人个个喝得“现场直播”,那么老李会占尽风光,成为人们谈论的主要话题。这才是真正的旬邑人,人文初祖的嫡传后人,他们世世代代生活在渭北高塬,顽强地守护着关中的门户。他们扎根于农区的沃土,吸吮着牧区的豪气。雄奇的古塬厚土,高硙的马栏群山是旬邑人永恒的衣食父母,正是天地万物的博大、寥廓、宽厚、仁爱,同化了二十多万旬邑子孙,他们盛产绿色苹果,绿色牛羊,绿色蔬菜……他们是真正意义上的天地之魂,自然之子,他们孝敬山水,山水垂爱子民。一切那么和谐,那么自然,天人感应理论在这里找到了最好的注释。啊!感谢上苍,你保留了这块纯净圣洁的玉璧。
有朝一日,我要扑进旬邑的怀抱,做一个名副其实的自然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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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幽兰异香漫天地

幽兰异香漫天地
——《空谷幽兰》序
王永杰
即将出版的《空谷幽兰》一书,可以说是文史学者秦力先生的得意之作。
我相信这些散文小品是作者随手写来,集腋成裘的。收入书中的文章和谐自然浑然一体,没有刻意雕琢的伤痕,显示了作者长期以来善于捕捉生活细节,意象绝美,思虑自然,情感深刻等多方面的艺术功力,也体现了作者厚实的生活积淀和驾驭艺术语言的较高水准。
《空谷幽兰》的魅力所在,是他以儒家思想君子之心写景、状物、抒情,有力地衬托出了作者的所思所想。作者从平淡处着笔,让平静包裹的激情或者似深谷小溪徐徐流淌,或者似山鹰击兔霹雳飞来,或者似空谷幽兰,暗香阵阵,在明晰、秀丽的蓝天下展现智慧的韵姿。
这本书除了其优势毕现的总体特征外,另有几点我不得不提。
一是浑圆一体、由点入面、由写意到写实的结构美。《怀念父亲》先由父亲去世着笔,进而写到父亲和“我”的几件往事,即由点入端,由端入面,一步步扩张意象,并起到了以“事”衬“情”的布局作用。同时作者还在文章中,难抑情感的膨胀,笔意不满足仅从个象到具象的写意,转而进展到写实,写到了父亲的生平,忽啦啦一大堆感人小事入情入画,掀起了情感的高潮,明显起到了有力的画面和现实支撑作用,使文章显得更具活力。
二是运用了以巧妙构思为基础的“反思意象”手法,渲染了异美异香的氛围,启动了读者的好奇心,也使文章的可读性、欣赏性增强。如《崆峒悟道》作者与贤者畅谈,与古人神交,结尾处却不得不隐入灯火辉煌的平凉城中;《我教少B学走路》一篇,通过儿子少B敢做敢为大胆学步的描写,反思“我”的怯弱,庸碌和无为等等。“反思意象”手法的生动运用比比皆是,不胜枚举,精练而又传神,继承和发展了先秦诸子散文的风骨。
三是无论情感的细腻、跳跃、奔放,都能按捺激动于平静之中,用史家平实简练的语言娓娓道来,从而展现出精彩的智慧弧光和艺术感染的韵味。
如作者写苜蓿:苜蓿伴随着春风的脚步,头顶几把盈盈的小伞走进春天。迎着沙尘,伴着寒流,弹奏起春天的乐曲,春天于是成为交响乐伴奏的跳胡旋舞的女郎……胖嘟嘟、毛茸茸的嫩芽上,慢慢绽开椭圆形的叶片,或三片或五片居于枝条顶端,多像团结如一人的桃园兄弟,在险恶的沙尘中依然风姿绰约,舞姿婀娜……
遗憾之处是部分篇目略显粗糙直白。但总而言之,《空谷幽兰》的确是充满智者思考,贤者行动,仁者精神的上乘之作,难怪陕西省作家协会副主席赵熙先生欣然命笔题写书名,我也步赵老后尘,以拙笔作序,权当对秦力先生的鼓励和鞭策。
我仍然期待着读到秦力先生更多更好的作品。
2006年5月18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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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男人活到三十五

                                 男人活到三十五

                                          秦  力


白驹过隙,流年似水,男人还没忘掉孩时的天真,转眼已步入三十五岁。
三十五岁的男人,错过了各种招聘的最后一班车;走出了情爱至上的幼稚。于是三十五岁的男人知道了生活的内涵,懂得了人生的真谛,因而成熟了许多。他们的肩膀支撑着生活的重压,他们不再胡吹神谝,不再嬉皮笑脸,少了狂热多了固执,少了浪漫多了责任。
三十五岁的男人,既是父亲的儿子,又是儿子的父亲。他们对儿女慈祥,对父母孝顺,对妻子温柔,对同事尊敬,对自己严格。他们多干家务,少沾烟酒,常修边幅,举止得当,书籍多看,上班按时……
三十五岁的男人面对挫折仍然底气十足:我不怕泰山压顶。因为三十五岁的男人相信,他还有重整山河,东山再起的机会。他们虽然不能三缄其口,但也懂得了沉默,懂得了默默承受痛苦。
三十五岁的男人遇到成功自然不会得意忘形,一蹦三尺高。他们知道这山望那山高,初步的成功是万里长征走完了第一步。他们的喜悦已写进了心底,脸上布满了似有若无的苍桑。他们佩服二十岁小伙子初生牛犊不畏虎的勇气,他们也能听进老者侃侃而谈的教诲。
三十五岁的男人,学习了许多,磨练了多年,经历了世事,看惯了热脸冷眼。他们是风雪中的翠竹;他们是山顶的红松。三十五岁的男人,他们不再壮怀激烈,指点江山。尘世万物,是非曲直,都在他们的心中。
三十五岁的男人有时也困惑也疲惫也寂寞。兴奋时不笑,伤心时不哭。他们比上不足,比下有余。他们不再放荡不羁,也不会失意消沉。如果说三十岁的男人是奔流的江河,那么三十五岁的男人便是束缚江河的堤坝;如果说四十岁的男人是深不可测的蔚蓝大海,那么三十五岁的男人便是无数朵洁白的浪花。
三十五岁的男人,莫回首,别气馁,你只要迈步向前,昂首向上,别人拥有的,你同样会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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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氓的自白

                                             氓的自白
                              ——《诗经》中的爱情故事

                                                 秦  力


我多么高兴呀!我现在就要去娶媳妇了。回想起我和她的恋爱过程,那可真是甜蜜。
我俩一块儿长大,小时候说说笑笑常常在一起嬉玩,当时是多么的欢乐啊!可是随着年龄的增长,我们这青梅竹马的一对儿就不能耳鬓厮磨在一起了。我只好借口拿麻布去她家换蚕丝,来悄悄地和我那心上人谈情说爱。我走的时候,她恋恋不舍地将我送了一程又一程。一直送我到淇水河边,她轻轻的鞠起河水,深情地对我说:
“不是我有意拖婚期,你没有媒人婚事怎么能够成功?”
“可恶的世俗呀,为什么结婚就非要媒人不可?”我诅咒着世俗,简直就要发疯了。她深深的嘬了一口手中的河水,满含泪水苦苦相劝着我:
“心上人氓啊,你千万别把怨气生,我想到秋天收获的时候,伴随着谷粒归仓、瓜果飘香,我俩的婚事就一定能够办成。亲爱的氓啊,过了顿丘就是你的家,我不能再送你了。”
“氓啊,你回去吧!以后见不到我可别哭鼻子;见到我的时候,咱们就一起劳动,一起孝敬父母,一起载歌载舞,尽情欢乐”……
我回家后天天占卦,时时求签。感谢老天爷,感谢列祖列宗,卦象个个吉利,签辞字字平安。
好不容易熬到了秋天。碾完谷子,收完瓜果,今天,我就要娶媳妇了。我歌之唱之,足之蹈之,简直高兴得快要发疯了!
……
转眼间我俩结婚已有三年整,三年中她家务事儿全操劳,起早睡晚不知苦,日日夜夜忙不停,凡是她都顺着我,我俩本应该举案齐眉,白头偕老。可世俗呀,硬逼着我狠心的常常打骂我的心上人。
可恶的世俗呀,你怎么还不罢休,怎么还硬逼着我把她送回娘家。
那是深秋时节的一个傍晚,发黄的桑树叶漫天飘舞。一路上我们俩悲痛得欲断肝肠。可我这软骨头还得装出心甘情愿的样子给世俗看。心上人啊,你骂我吧!自从你进了我家门,饥饥怜怜度时光。我对不住你呀,我的心变得这样快,我伤了你的心啊!心上人,你骂我吧,打我吧!
我怎么舍得离开你呀!我围绕着你家的院墙徘徊,兄弟们嘲笑你的吼声,一声声敲击着我的耳鼓,震碎了我的心灵。继尔又听到你一声界一声的叹息,心上人啊,你可不要暗自伤心,为了我太不值得。
缻声,何处飘来的缻声?是你,我的心上人在击缻吟歌,我情不自禁踮起脚尖,顺着墙缝向院中张望:心上人啊!你泪流满面坐在桑树下,看着馋嘴的斑鸠在树梢歌唱,你唱的还是那首熟悉的曲子,词怎么却变成了:
“桑之未落,其叶沃若。于嗟鸠兮,无食桑葚!于嗟女兮,无与士耽!士之耽兮,犹可说也;女之耽兮,不可说也!……及尔偕老,老使我怨。淇则有岸,隰则有泮,信誓旦旦,不思其反。反是不思,亦已焉哉。”
心上人啊,你怎么要和我决绝?
是世俗!是世俗。是那家伙让你不理解我。我发疯似的用头碰墙,用手扣土,用脚踢地。我恨不得请求上天赐给我神力,一掌推到这段院墙,一声吓走桑树上的斑鸠,扑上前去紧紧地拥抱你,疯狂地亲吻你,发誓再也不会和你分离。
1985年12月3日
简评
这片改写有很大的创造性。首先文章的标题就不同凡响;另外,把原著采用的女主人公的叙述,改变为负心男子氓的自白。这种改写方式既加深了对原作思想感情的理解,促进了阅读的深入,又锻炼了写作故事的能力,并使想象力得到发展。值得商榷的是女主人公的被遗弃,是氓对爱情的不专一,不是由于所谓“世俗”的罪过?!从原著中女主人公的身世和态度上我们可以看到,摧残妇女的封建礼教,这是还没有成为统治人们的枷锁。因此,社会没有形成对她的强大压力,她还有旺盛的勇气做人,还有决心生存下去:“反是不思,亦已焉哉。”原作所透露出来的这种情况,对于我们认识古代社会生活是有很大启发性的,鲁迅说过,鼓吹残害妇女的节烈道德,是宋朝“那一般业儒”干的,先秦时代,女子的婚嫁大抵上是任期所便,“并无什么裁制”(《我国之英烈观》)。对照原作来看,这个论断是正确的。如果把女主人公的被遗弃归之于“世俗”,则减轻了“氓”负心的罪责!不知你以为如何?
郭廉敬   评
1985年12月于廉义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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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我教少B学走路

                                   我教少B学走路

                                         秦  力
    昨天我还爬在父亲的脊背上撒娇呢!今天却已经三十出头,儿子少B也到了蹒跚学步的时候。我禁不住感叹:白驹过隙,子催父老啊!
    我蹲在地上,看着三五步外的少B,他摇摇晃晃站在那儿,一双小腿左右分开,就象缠过脚的小足老人不断交替着重心,然后他睁圆两只眼睛,东瞅瞅,西瞧瞧,又伸出胖胖的小手,乞求地看着三五步以外的我。我自然给少B投去鼓励的目光,又拍着双手说:少B过来,给你喝酸奶。也许是食物诱惑,也许是求助失败,少B终于鼓足勇气,啊啊叫了两声,然后捏紧两拳头,向我一步、两步、三步跑了过来,第四步时他已倒在了我的怀中,两只手麻利地从我上衣口袋里抓出酸奶喝了起来。
    这样反复训练几次,再把少B放到几步之外,他便什么求助也不找,就直接向我的怀中扑来。如此一周,也没买学步车,少B已能背着小手在院中和鸽子嬉戏了。
    看着少B标准的西部人形象,我忽然想到自己学习二胡十几年,却始终不敢上台演奏,那年参加咸阳师专演出队到84873部队慰问,一曲《黄水谣》我练得如泣如诉,可当真正坐在台上,看着台下上千双目光,我两腿发软,手心冒汗,怎么也起不了头,于是乎,我索性丢掉二胡,表演了一段独角戏了事。为此,音乐老师说我是红萝卜上不了席面,师友们也用尽了各种办法,但我至今终未在台上演奏一曲。
    三十多岁的我还不如一岁的少B。
    少B一周学会走路,还是先跑后走,也没有循序渐进,虽也摔过屁股墩,也来过几回狗前扑,咧开小嘴也哭过几回,每当这时我便挡住要扶少B的妻子,鼓励少B说:关中汉子要勇敢,勇敢,再勇敢,少B像听懂似的,还真的就爬了起来。
    而我还是恐惧,关上房门二胡拉得有滋有味,要上台还是不行,难道我就在这没有胆量和勇气的日子里过完一生么?我为少B鼓掌欢呼的同时,悄悄地问自己:长江后浪推前浪,我就这样被一个一岁的孩子打败么?
                                                       原刊《咸阳日报》2003年9月2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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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我向伯父学下棋

                                  我向伯父学下棋

                                         秦  力
    上世纪八十年代初,伯父退居二线,闲暇时间多了,便教我下起棋来。
    那时我只有十二三岁,功课没有压力,老师又很少布置课外作业。放学后,伯父便摆起棋盘,先教我马走日象走田士守宫炮隔子等等,等我学会了,就和伯父时常对战厮杀起来。
    开始的两三个月时间,我常常一败涂地,于是屡战屡败,屡败屡战。时间一场,棋艺渐长,伯父先让车马炮,再让双车,后让单车,我仍然再次败北。等到伯父让我单马的时候,我玩起了心理战,等到伯父上了当,语重心长谆谆教导我的时候,我猛不防踩了他一个车,接下来一鼓作气换掉一炮一马,我眼看就要赢了,于是学着伯父的语气,慢条斯理地说着:
“下棋如人生,步步要谨慎,一招不慎,全盘皆输啊!”
伯父咂了一口茶,微笑着说:
    “心浮气傲是人生之大忌,你万万不可得意忘形啊!”
    伯父说着,走了一招倒挂士,又接着说:
   “等你修炼到喜怒不形于色的时候,也就到了我这把年纪。”
    当我仔细回味伯父教诲的时候,伯父稳扎稳打,步步为营,不过七八步,我便土崩瓦解,举起了白旗。我望着伯父满头白发,心里想伯父简直就是不可逾越的长江天险,不可攀登的喜马拉雅山。
    而我骨子里是不甘失败的。我千方百计买来一本《桔中胆——顺手炮全局研究》,于是从进几退几平几等基本术语学起,闲暇时一个人偷偷地试着摆谱、默棋,熟记名家战例,自认为摸到了象棋门道,学到了西天取回的真经。心里盘算着要让伯父意想不到地输给我。
一天午后,我看到伯父心绪欠佳,便抓住战机,主动找伯父要讨教几盘。伯父心不在焉和我对弈起来。开始的时候,伯父习惯性的要让我一马一炮。我说不要让了,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今天的我已经不是昨天的我了。
    伯父说:“信心虽然挺足,但是战略战术也要讲究一些啊!”
    说着话,我们便你来我往对战起来,不大工夫,结果我还是三盘皆输,我难免少年时特有的虚荣,沉着脸,默默的收拾棋盘。
    伯父看我不高兴,哄着我说:
    “你虽然输了,但进步很快,看来你是下了一番功夫的。不过你要记住,要做成一件事,一挥而就想走捷径是不可能的。只有经过三九三伏的考验,长时间的揣度研习,并且终生为之奋斗,才有可能到达成功的彼岸啊!”
    后来的几年时间,我仍然经常和伯父下棋,由求胜心切到一般到无所谓,等到我输赢不惊的时候,我破天荒第一次赢了伯父。没有想到伯父非常高兴,拍着我的肩膀连声说:
    “好,好,好,乖侄儿,能出去闯荡了!”
    就在那一年,我有幸被母校保送,要离开故乡去外地念大学了。
    离开家的天一天傍晚,我和伯父又下了一盘棋。我踌躇满志又忐忑不安,棋下的自然索然无味,伯父看起来也心神不定,竟将吃掉的几个棋子无意中放在火炉边上,一会儿,棋子因为烘烤而着火了。
    看着烧毁的棋子,我心想:等我挣了工资一定给伯父买一副很好的红木象棋,八小时之外好好陪他老人家多下几盘。
    谁知天不假年,我读大三的时候,一个肃杀的晚秋黄昏,我接到大姐发来的电报:伯父因为脑溢血而离开了人世。
    我没能见到伯父最后一面,等我赶回家里的时候,伯父已经躺在冰冷的棺材里了……
如今,我人到中年,每当侄孙秦乐杨缠着我下棋的时候,我常常会想起与伯父下棋的那段岁月……我的心酸酸的,眼泪不由自主溢满了眼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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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背影

                                                   背影
一个秋雨绵绵的星期六的傍晚,天阴沉沉的,使人感到些许的压抑。送走最后一位离校的学生,李岳望了望山恋起伏的秦岭,回到房子,推开课本,准备后天的讲义。星期一,他要给孩子们讲解朱自清的名篇《背影》。读着读着,作者的真挚感情深深地感动了李岳,他热泪盈眶,不能自已,回想父亲送他到校报到的时候,不也有同样的情景么。
那年李岳分到周至县山区的这所学校任教,学校离最近的终南镇还有几十里的山路,又不通车。父亲执意挤上班车,从咸阳到周至,从周至到终南,车颠簸得厉害,又没座位,父亲一路站着,好不容易到了终南,一打听车不通,又背上行李将他一路送到学校,帮他收拾完宿舍,又千叮咛万嘱咐。临走,又将他戴了二十年的一块手表送给李岳,叮嘱他千万要珍惜时间。
想到这,李岳怎么也写不成讲义了。父亲,你远在咸阳工作,明年也该退休了,可你还在一丝不苟的编写者中师函授教材,要知道,你会有严重的的胃病呀!可你全然不顾,仍然忘我工作。每当遇到您的同事,那些在灞桥师范、三原进校、乾县师范……和您一块工作过的叔叔伯伯们,他们都关心地询问您的健康状况,可您仍然夜以继日的工作、工作……父亲,我下周一定要抛却一切杂务,去咸阳看你。
李岳想着父亲,写着讲义,不知不觉天已经完全黑了,外面的雨更大了,山风也起了哨。他停下笔,泡了碗方便面,刚要吃,砰砰砰!不知是谁敲门。打开门,风雨中,年近六旬的老父亲站在门外,虽说打着伞,可几十里山路走下来,全身都湿透了。李岳连忙将气喘吁吁的父亲拉进屋里,找出几件衣服给父亲换上。
“爸,这么大的风雨,你咋还来看我?”
“你们学校伙食不好,你又爱凑合,趁着星期六,我给你买了一只烧鸡送来,早上我从咸阳骑车走的时候,天还挺晴朗的,谁知到终南镇时下起了雨,我只好寄存了自行车,借了把伞到学校来。”
“爸,你有病又忙,我准备下周去看你。”
“你也忙呢,我今天有空,好,你先吃鸡肉!”
“爸,你吃!”
“不!”父亲坚决拒绝了他,“咸阳卖的多着呢,你先吃!”
父亲说着吃起了干粮,李岳望着父亲花白的头发,泥泞的双脚,陷入了深深的自责之中,父亲年近花甲,身体又不好,中函教材的编写又是劳心费力的差事,经常要加班加点,此外,还有工作上和家庭里的许多杂事要他处理,他太需要休息了。可他放弃休息,骑着自行车,长途跋涉,顶风冒雨来看儿子,为什么儿子不能利用星期天去咸阳看看父亲呢!
李岳拿着烧鸡,难以下咽,父亲啊,你这样对待儿子,让儿子怎样回报呢?
当晚,李岳和父亲就语文教学方面的问题谈的很晚,此刻,父亲又是一位诲人不倦的师长,李岳从他的话语里允吸了知识,充实了力量。父亲,您的言传身教将会感染我一辈子,我一定努力做好每一件事情,父亲,您对我的爱绝不是一个“伟大”所能概括的。
第二天一早,父亲谢绝了李岳的挽留,执意要回咸阳上班。风雨中,父亲打着伞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在山路上,还不时回头督促他快回屋备课去。
望着父亲远去的背影,李岳的双眼再一次湿润了,朱自清的父亲伟大,李岳的父亲同样伟大,天下所有的父亲都伟大。愿千千万万的儿子们好好珍惜这份无法回报的恩情。
如今,父亲离世已经四年多了,每当想起风雨中父亲的背影,李岳依然心潮澎湃。父亲的教诲,父亲的音容,父亲的一切一切,清晰地浮现在他的眼前……
原刊《三秦广播电视报》2003年12月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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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汪老师与鸟

                                                 汪老师与鸟

                                                   秦  力


汪老师尊鉴:
您好,您现在干什么呢?
我捧着您的照片,看着您胸前那朵红花下的金字——“光荣退休”。
您退休了,可是您那布满老茧有块伤疤的手却明确地提醒我,您还战斗着。您怎样战斗呢?我把想念之情集中到这个问题上猜测着。
蓦然,“嘎嘎”几声喜鹊叫,我循声望去,嗬!六只喜鹊在窗前古槐上对着漫天飞雪翩翩起舞,放声高歌。
“雪、鸟、古槐!”我激动不已——“汪老师!我知道您在干什么?”
也是这样的大雪,也是这样的早晨。十二岁的我和八岁的侄儿大康带着猎狗——霸鸟王,沿着盘山路去沟底逮鸟儿。
大康骑着霸鸟王紧紧的跟着我,我拼命跑着超过他,回头喊着:
“大康,快!”
“哎呀!”汪老师,您是知道的,全速奔跑的我撞倒了背身扫雪的您。想起来真后悔,我学者赵匡胤的声调大喊:
“霸鸟王,快来保驾!”
随着我的命令,霸鸟王就像一条黑色闪电向您扑去,我吓坏了,赶紧跑去拦狗。晚了,您的左手已被狗咬了一口。
“小叔,他要告诉老师,咱就评不上三好学生了!”
“对呀!”我差点忘了,“快跑……不行,老爷爷咋办呢?”
“小叔,汽车来了,快跑。”
“好!快!”
我俩没有跑远,强逼着霸鸟王和我们一起埋伏在公路附近的草窠里,观察着动静。
汽车停稳后,司机跳下车,给您包扎好手伤,扶起您。看清了,您那时六十一二岁吧,浓密的一撮银须在上唇微微发抖。
“汪老师,这么大的雪,您扫路干吗?要知道,您老有风湿病呀!”司机边扶边说。
啊!是位老师,多亏没让他看见,我暗暗庆幸。
“小张啊!老师我如果不扫雪,那行人咋走呢?”
“好了,汪老师,您上车,我送您回去。”
“不,我要把这段路扫完。”那会儿,您瞪了小张一眼,蹒跚着又去扫雪。当时,您那抖动的长眉,哆嗦的两腮充满了我的双眼……
我俩下到沟底,踩积雪,踏枯草,攀雪树,捣鸟窝……一切顺利,大获全胜。
我们两个“小爱斯基摩”套上狗拉雪橇,拉了满满两筐喜鹊、灰喜鹊、野鸽子、斑鸠……唱着自编的歌儿:“劳动好,逮鸟忙,冰天雪地挡不了;捉了鸟,卖了钱,买书、学习,嗨!长大当好接班人……”
汪老师,上沟时我们自然躲开了您。把鸟拉到花鸟市场。
“谁买野鸟儿,下酒的好菜,玩养的宠物,谁要,谁要好鸟儿?”我俩这么一喊,一会儿就围了一大群人。人群中有个爬在妈妈肩头的小女孩,他拽着妈妈的耳朵:
“妈妈,瞧那灰鸽多可怜呀!你给我买下吧!我给它喝牛奶,玩布娃娃……”
“好,妈妈给乖乖买。”
这时候,又有几个青年人围上来,他们和那位妈妈商量好合买我的鸟,他们要吃的,那位妈妈要玩的。
“十块就十块,大康!来,逮鸟。”生意很快成交。
突然,一只大手摁住筐盖,接着从人群中挤出一个花白的脑袋,汗淋淋的,还喘着粗气:
“这鸟不能卖,快放掉。”
真是多管闲事,我还没工夫同你闲扯呢。我循声望去,啊!这不是扫雪的那位老爷爷吗?
汪老师,您知道,这位老爷爷就是您呀!您也知道,当时大康看到这个情况,马上赶着霸鸟王冲出人群跑远了。
买主们无可奈何的走了,只留下一些看热闹的人。
“小朋友,你把小鸟追回来,爷爷全买了。”您气得脸发紫、唇发青、挂着冰碴的银须发颤,嘴角勉强挤出几丝笑意。
老师们可有心计,诓走别人来买鸟。好,我就多要点,吓吓你:
“两筐鸟二十块,一分不少。”
“二十块,”您喃喃自语,“十五块吧!我只带了这些呀!”
看那可怜相,我想了想:“好吧!”
我一声口哨,霸鸟王拉着大康应声而至。您一愣,盯着霸鸟王看了半天。
坏了,您认出来了,我赶紧对大康说:
“快把小龙家的狗还给人家去。”
大康心领神会,卸下狗引着跑了。
汪老师,当时您朝我一笑,不可捉摸的一笑,笑得我浑身一颤。
您给了我钱,轻轻的托起每一只鸟,用慈眉善目瞧着,旁若无人的一个、一个都放了。
“这老头气喘吁吁地跑来就为这事。”
“你有钱没处放是不?”……
您当时朝着人群使劲一挥右臂,演讲家似的:
“同志们,保护益鸟,人人有责……”
您滔滔不绝的说开了,真是口若悬河,说得您自己双眼噙满了泪水,说得大家向我投来憎恶的目光。我,我是不对呀!我把十五块钱放在您脚下,回身就跑。
“回来。”我被您这声震住了,回头看着您:
“老爷爷,我说话算数,今后再不逮鸟了。”
“好好好,”您笑着走过来,慈祥的抚摸着我的头,给我说了许多话,您是知道的,我就不多说了。
后来,我不知不觉跟您走到学校。您给了我许多环境保护方面的书。从那以后,我和大康就成了您的常客。
第二年,我升入初中,在您的辅导下我当了生物兴趣组组长,和同学们一起保护益鸟,对了,汪老师,您还记得那只白鹤吗?它腿伤的治好也有我的一份功劳啊!
又几声“嘎嘎”的鹊叫,我抬起头,望着雪花、喜鹊,捧着您的照片凝视着——老师,我敬重您。
正因为敬重:
我对着雪花吟诗——想念您;
我望着喜鹊高歌——想念您;
我打开书本朗读——想念您;
…….   ……
我提笔写信聊表想念之情。
              顺揖
冬安
学生:形奋   叩
一九八四年十二月八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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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思念曾外婆

                                         思念曾外婆

                                             秦力
    我的曾外婆严李氏,活到九十多岁。她本是扶风杏林人,民国二十三年嫁给曾外爷严怀德,严公乃永寿二高第一任校长,学识渊博,驰名陕甘,晚年醉心于岐黄之术,尤对内儿科有独到之处,成为秦川名医。他坐堂于监军镇东市场,门面铺房置办齐全,家道兴盛,曾外婆自然过了几年舒心日子,可是好景不长,解放后,曾外爷去世,家产被政府没收,曾外婆只得带着外爷们回到乡下封侯村,过起了穷困艰难的日子。
    我记事时曾外婆已经七十多岁了,由于我妈多病,曾外婆经常来我家照顾我们姐弟。从曾外婆口中我知道了柳毅传书,七擒孟获,还知道了庚子之役,一战二战;从他的手上看到了老鼠嫁女,仙女拜寿等剪纸、面塑艺术。曾外婆好像一个知识宝库,他什么都懂,什么问题都难不到她。而我记忆最深刻的还是曾外婆的教育艺术。
    一次,我缠着妈妈要买一套48本连环画《三国演义》,当时家中无钱,妈妈没办法打了我几下,我又委屈又气愤,跑到曾外婆跟前告状:“你孙女打我呢?”说着就哇哇地哭了起来。
    “不哭不哭,我娃不哭,甘罗十二当宰相,刘秀十二下南阳,我娃哭花了脸连媳妇都订不下了。”曾外婆说着把我拉到怀里,用手帕擦掉我脸上的泪痕,“她敢打我娃,看我不打她才怪呢。你先去上学,待会儿我打她。”
    曾外婆是妈妈的奶奶,妈妈敢打我,曾外婆当然敢打妈妈。我听信了曾外婆的话,神气十足地上学去了。
    放学后,我的气早消得无影无踪了,曾外婆看见我回来,忙说;“闭上眼睛,我给我娃变小人书。”说着从身后取出一本《陈玉成》。
    “不,我要《三国演义》!”
    “娃呀!《三国演义》十块钱,咱们两个月不吃不喝也攒不够呀,《陈玉成》六分钱也不容易啊!”
    ……
    后来我到咸阳上学,一回到家,不管多忙。第二天准去看望曾外婆。那时曾外婆已近九十岁了,外爷、外婆也快70岁了,三个老人生活在一起,艰难可想而知。可是曾外婆每次看见我,就好像焕发了昔日的光彩,他不停地给外爷外婆下命令:
     “剁臊子,嫠细面,我娃走州过县,最爱吃咱这的臊子面。
    于是常年吃斋的三位老人便为我忙活起来,我于心不忍,总想借故走掉。而我拿的礼品,她从来不吃,总是放到柜里,等客人来了,她才拿出来,还不断重复着:
    “这是我小狗娃给我买的,快尝尝。”
    “小狗娃真乖。”
    听到这句话,她心满意足,非要客人吃完才放手。
    曾外婆大半生艰辛,我曾想过,等我毕业挣了工资,一定好好孝敬她老人家。可是天不假年,就在我临近毕业的时候,他却突然去世了,成了我终身的遗憾。
    如今,我的父母、岳父母都已离世。我的儿女们也到了入学年龄,他们生活优裕,动画片、电子游戏随便看、随便玩,书籍更是想要啥买啥。可是不管他们怎样自我感觉良好,我却总觉得他们可怜。没有爷爷、奶奶、外爷、外婆的孩子,有了委屈找谁去告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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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惦 念 良 师

                                                 惦 念 良 师

                                                      秦 力
苹果摘了,又是一个冬天的开始,看着教师们依然忙碌的身影,我的心绪沉沉的。遥望咸阳,年逾六旬、教了一辈子书的司荣耀老师,今年是否真正退休了呢?如果真正一天没有工作,司老师的心境又如何呢?
司老师一生热爱教育工作。从我进入彬县师范第一天起,便时时感染着司老师“笃学敬业、勤勉慈爱”的标本式形象。他教过书的乾县、彬县、武功、咸阳等地,都留下了极好的口碑。他最早教过的学生,现在也都是五十开外的人了,从他们口中,仍能常常听到对司老师年轻时执教情景的描述,连司老师对他们的批评也讲得那么甘甜,那声音、那语气,完全是在讲述一段美好的回忆。
我永远都记着司老师刚刚教我们《小学语文教材教法》的情景。那时我刚刚入党,又担任校团委副书记,立志要上大学,又不去教小学,学教学法有什么用,教学法课上我竟做起了几何题。不经意间,司老师已经站在我跟前,不好,这下要挨训了,我颤颤栗栗地站起来,不料司老师边讲课边示意我坐下,好像没发生任何事一样,我红着脸听下去,不到几分钟,便被司老师生动的话语所吸引,我全神贯注地听完了第一节课、第二节课……正是司老师的教学法坚定了我从教的决心,彬县师范毕业后我接连读了咸阳师专和陕西师大成人教院。在彬县城关小学和兴平马嵬中学实习时,我脑海里时时浮现着司老师的身影,并最终影响着我返回母校彬县师范工作。
白驹过隙,光阴似箭,司老师从彬县师范教学研究会会长任上卸任,调往武功师范工作,几次职称评定,他都谦让了。退休后,司老师住在咸阳教院,仍然以高级讲师的身份,兼着煤校、财校等三四所学校的课程,他一面教书,一面注意收集教改信息,经常到各县区调查研究,每年都有教研成果面世。
司荣耀老师担任我班班主任一年,十分疼爱我们每一个人,我们师生之间心心相印,共同进步。从司老师的言行中,从司老师教学的艰辛中,我们读懂了老师的希望,让我们发奋学习,成为有用之材。毕业之后不到十年,我们班51名学生分布在各行各业,先后已有二十多名同学获得了陕西省新长征突击手、陕西省优秀国家公务员、省市级教学能手等荣誉称号,四十多名同学获得了大学文凭,司老师得到了极大的慰藉。
我们工作以后,司老师常教导我们要以工作为重,扎扎实实做人,老老实实处事,兢兢业业工作,要忠诚事业,淡泊名利。每当在工作中遇到困难、在生活中受到挫折时,我都会想起老师,想对老师诉说,想听老师那充满哲理的教诲,想得到老师的呵护。如今司老师退而不休,我能给老师做些什么呢?此刻,我突然觉得,做学生的应该常去咸阳看看老师,宽慰老师,安抚老师,倾听老师的诉说。
原刊《陕西老年报》2002年9月6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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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巡警的第一次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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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络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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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巡警的私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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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独的西北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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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谐社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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