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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审问

除夕前几天的一个黄昏,天阴得象快脏抹布,路被刚下过的一阵小雨淋得起了泥泞,白灰的水泥地,按理不应该起泥泞,可是这天却被一群混乱得似一群牛的人们踩出了一片泥泞。美丽小区18栋7楼死了女人。
    被拦在6楼以下的人们依然可以晴晰地听见屋内传出嘤嘤哭泣声,一个女人的声音,有一搭没一搭埋怨些什么似的哭着,其中还夹杂了男人粗粗的声音,有高有低的男人声,追逼抚慰着女人的声音。
    人是死在床上的,女人见日头升了又落便觉得租出去的屋里的有些不对劲,小红向来在早上9点钟起床,然后慢吞吞地吃饭化妆看电视,傍晚时才一身香喷喷地哼着歌扭出门。于是,她拎起耳朵敲着门叫了两声:”小红,小红,还不起床啊。”屋里静悄悄的。女人又叫了几声,屋里死静。女人有些害怕了,她转过头向客厅喊自已的儿子:”军军,你过来爬进去看看。”
     军军顺着阳台的下水道管爬进小红的房间打开门:”妈,她还在睡觉呢,也不好好睡,难看死了。”女人跨进去正要松一口气,却又”扑咚”一下昏坐在了地上。她没敢再朝床上瞄第二眼便尖叫开了:”老刘,老刘,死人了,小红死了。”
     “根据尸斑确定死亡时间大概是在昨天晚上2点钟左右吧,屋里很凌乱,死者还光着身子,有他杀的嫌疑。”刑警队的黄队长重重地点了一下头。接着他咳了一声走出来叫过女人:”你是第一个发现现场的?她昨天晚上跟谁在一起?”女人散下的头发遮住了半边脸,老刘在旁边边轻拍她的背边说:”你跟黄队长说,慢慢说。”女人突然抬头看着老刘:”我们昨晚上是一起睡的,我知道的你也知道啊。”黄队长看了老刘一眼:”那你说说。”
    “我晚上瞌睡沉,我们睡得时候小红还没回来,我跟我老婆有个习惯,每天晚上看完黄金剧场的两集电视剧就睡,大概是10点多一点睡的。”老刘拧着眉头说。
    “10点多还没回来,那你们知道她什么时候回来的?”黄队长反刍着老刘的话。
“这个……不知道。”老刘说。
      ………
     “我爱晚上起夜床,那个时候应该很晚了吧,反正我都睡了一觉了,看见一个男的正从厕所里钻出来。”女人忽然说了一句。
      “男的是谁?”黄队长警觉地看着她。
      “他来过2次,小红常常半夜带一些男的回来过夜,这个男的长着不象个生意人,倒象个干部,团团脸,有肚子,还有点谢顶,肿泡眼,我听小红说好象是交通局的。”
                                           男人
      墙上的钟已经当当当地敲了3次,屋里的空气渐渐浮上些燥气。
      屋里只坐了3个人,一个圆脸肿泡眼的男人,两个穿便服坐在他前面台子前的男人。圆脸肿泡眼的男人将头埋在手掌心里反复摩擦着,低哑地说:”我说过了,我不认识那个什么小红,你们烦不烦。”
      “张强,我告诉你,你不要以为我们没有证据。”穿红上衣的男人用手肘顿了顿桌子。
      “你用过王小红房间梳妆桌上的杯子,上面有你的指纹。”另一个黑上衣的男人也顿了顿桌子。
      男人继续埋着头:”我,我,我是到过王小红的房间,我们是那次单位陪客人时认识的,但那是……。”
     “你就老实说吧,你不单到过她的房间,你还跟她做了性交易。”一个声音果断地卡断了男人的话,象停止键卡断了正在播放的磁带。
     “是的,没错,我跟王小红做过那种事,这个,你们也不是不知道她是什么人。”男人突然抬起了头,瞪着一双起了细血丝的眼。
     “玩她们也算要坐牢,我们是公平交易,她们不就干这行的嘛,我就不信了。”男人又说了一句。
      “你是什么时候离开的,你们吵架了吗?”黑上衣刑警问。
      “吵架,我跟她吵什么架,走的时候我少给了她50块钱,老关系了嘛,我想就算了,她就不依了。回到家时我没看表,反正不一会儿就离开了,我老婆说每天晚上1点钟之前我一定要到家,要不她就不让我睡床。”
      “那照你这么说,你是在昨天晚上1点钟前到的家,谁能证明呢,有人看见吗?”红上衣的刑警吊起了眉头。
      男人有些生气了,眼里的血丝更红了:”我怎么知道王小红突然会死,我要知道她突然会死,我昨天就不去了,还请什么人证明。”
      “你老婆在你回去时睡了吗?”没人直接回击男人的怒气。
      “你们该不是想找我老婆对质吧,你们可不能找她,她,她很忙的。她也听不得死人的事,她胆小。”男人的声音打着颤,象在走钢丝的杂技演员。
      “这是法律,由不得你。”两个刑警站了起来。

      男人家在一片公务员小区内,环境优雅干净,有一股高级知识分子家庭的优雅高贵。女人背靠着落地窗坐着,背后是莹莹的灯光还有随风蠕动的落地细白纱窗帘,窗没关,屋里就隐约响着楼下广场上小区内练舞的音乐声。
     女人烫着职业化的短发,穿了一套纯棉的睡衣,安静地坐在沙发里:”你们要问什么,我们怎么会犯法,是不是找错人了?”
     旁边黑上衣与红上衣刑警互相使了一下眼神,然后黑上衣打开本子,红上衣嗯了一声开了口:”昨天晚上你老公是什么时候回来的,当时你睡了吗?”
     女人朝卧室方向看了看,刚才男人眼里含着血丝与这两个刑警一起进来时她就纳闷了,现在她更是不明白了,她想叫出男人问一问,但男人一进屋就被推进了卧室。”昨天晚上?问这个干嘛,我们的私事,你们凭什么管?”女人皱着眉,嘴一收,一副干部的口气。
     “你回答我们的问题,这关系你男人是否杀人。”红上衣冷静地抛出一句。
     “我老公杀人?开什么玩笑,你们,你们这是血口喷人。”女人冷笑了两声,身体却纹丝不动。
     “他昨天晚上什么时候回来的?”红上衣不理她。
     “凭什么这么说,他杀什么人了,我老公我还不知道,他敢杀人?”女人的脸更硬了。
“美丽小区内死了一个女的,你老公昨天晚上跟人家呆在一起过。”
      女人的脸一下就软了,转过身子正面对着红上衣:”你说他跟那个女的一起呆过,这什么意思,我要问问他。”
      “他昨天晚上什么时候回来的?”
      “他,他,他昨天晚上回来我还没睡着,正倚在床头看书呢,后来他还进来怪我睡得太晚影响睡眠质量,那时我顺便瞄了一眼墙上的挂钟,大约是1多一点吧。”女人说。
      “他没什么异常的表现?”红上衣不依不绕地问。
      “我老公到底怎么了,出了什么事,是不是和那个女的怎么了?”女人的脸色由白渐渐变青,脸上的安静早已没了踪影。
      “我老公可是个好人,工作好人也好,他怎么会做这种事,你们是不是搞错人了。”女人将屁股提了提,最后惊疑地再问了一次。
                                     房东
       “小李,那个女人还真有意思啊,这么老实就给咱们说了。”红上衣边吸着泡好的方便面边笑着说:”你看她这份供词不会有假吧。””嗨,你怕她这供词有假,怎么可能,她跟他老公没时间串供。”黑上衣的小李边看笔录也边吸着方便面。”那也未必,他们也许是事先就串好了的。”红上衣说。”事先,你看看那个女人就知道了,这份供词可信度我觉得应该有80%。”黑上衣的小李从鼻孔里哼了一声。
       两人还在你一句我一句地说笑,一个女人的影子长长地挡住了挑起的方便面,”谁?”红上衣机警地抬起头。
      女房东坐在椅子上时似乎椅子上钉了钉子,她左扭一下右扭一下,再抬起眼右瞅一眼左瞅一眼,终于她开始说话了,听上去还平静:”那天下午我看见那个男的背着小红下楼时,心里突然有些难受了,她好歹也是个女孩子,死了还要光溜溜地在人前转一圈。”女人用手背擦了擦鼻子:”小红在我那儿住了这么久,我们也习惯她了。”
       “王小红怎么会住到你那儿去,你对她了解吗,她平时都交些什么朋友?”
“说起来话就长了,其实小红这个人嘛,心眼不坏,那年……”

      美丽小区是个老区了,很多人家里的经济也不怎么样,所以家里多半租了房子。
去年中有天我正在楼下玩麻将,一个穿得很髦的女孩子突然走过来说:”这儿有房租吗,大间单房。”女孩子说话时还不停用细白的手扇着风,噘起嘴吹额头垂下来的刘海,脸上的妆都花了,象打翻了一瓶颜料。我看了她几眼,说:”到我那儿去看看吧。”
        王小红第二天就搬了进来,行李不多,只有一个女的在帮她搬家,一人提了一个箱子就算完了,那个女孩后来我知道叫做林丽。她们嘻嘻哈哈地开着玩笑,林丽说:”小红,这面试衣镜你放在哪儿呢,要不,对着你的床放吧,这样更刺激。”王小红就瞪了她一眼:”注意影响啊。”
        林丽是个爱说话的女孩,大大咧咧的,小红跟她关系好象还不错,后来还来过几次,她好象住在美丽小区28栋吧。她一来小红就跟她躲进房间里吃吃地笑,笑玩了两个女孩就化了浓妆妖艳地出门了,有时小红会带个男的回来住,我说了她几次,我说:”小红,带男的回来住是可以,但不要过夜,声音也要小点,我瞌睡浅。”小红毕竟才19岁,脸皮薄,唰地就红了,以后家里的冰箱便常会塞一些水果,小红嘴甜:”陈姨,冰箱里的水果就给你们买的,你要不吃就坏了。”
        春节抓三无人员最紧那几天,小红突然失踪了,我想她一定是又跟哪个去玩了,第二天中午我正要煮饭时,电话响了,电话响得象颗定时炸弹一样让人紧张,”喂,谁啊?”我提起听筒。那头先是一阵卡卡啦啦的杂音,后来就是一阵慌乱的声音,竟然是小红:”陈姨,我被抓了,现在在看守所里,这样,我的床头下有2000块港币,麻烦你帮我跑一趟,去换成人民币,然后最迟在明天早上8点钟到田山看守所来,陈姨,你可千万要来哦,要不,我就会被遣送了,陈姨……”电话还没说完就被卡断了,我瞪着电话看了一阵,拍了拍头,进了小红的屋里。
        小红第二天就完好地回来了,她嘻嘻笑着,还跟我们开笑:”陈姨,你不知道,那个看守的男人,还想吃我豆腐呢,我说,你放我出去吧,他又象贼一样笑笑开溜了,这也叫男人!”这时我老公老刘走过去交给她几张钱:”港币2000块换了2000零几块钱,我是在银行换的,它们那汇率精得很。”老刘拿着钱递给小红,我见小红脸上有为难的脸色,就补了一句:”过年银行人也多,我们去那时候还差点下班了,给看守所的人给了1000。”小红的眼睛一下就有点湿了:”陈姨,你们对我这么好,我还没给你们报路费呢。”
这次事件以后小红跟我们也就更亲了,每次房租总是提前将下个月一起交了,直到前个月,她晚了3天交房租,还少了100块钱,我看了她几眼,她自已就说了:”陈姨,房租我这个月没这么多,下个月再补交齐。”我没说什么笑笑接过钱,正要数钱小红又说:”陈姨,林丽租28栋那个房子一个月比我少100块呢。”我就不笑了,说了句:”这100块钱你下个月一起交吧。”
      小红说她没钱,我想是因为前几天她哥来了,她哥长得一点也不象小红,尖嘴猴腮总象怕冷似地总是畏畏缩缩,一看就象个村里的二流子小混混,一进屋也不客气鞋也不脱就一屁股坐在了沙发,把行李重重地扔在地上:”小红,你挣钱了,最近怎么总往家里邮那么点钱,怎么活啊,你侄儿要读高中了,爸的身体也不太好了,你看是不是再给几千。”小红就拿了一沓钱给他,她怕她哥在这儿过夜,也不要他睡我家沙发,给他哥找了个旅馆住在了外面。
       昨天小红交房租又拖了几天,还是少100块钱,我就有点生气,我说:”小红,你们这一行也不少这100块,你还是不要这样。”小红硬硬地支起脖子看着我,眼光有些躲闪:”陈姨,你们也赚回来了。”我心头一惊,顿了顿,莫非是她发现上次的事,实际上港币换的是黑市,再加上交看守费的800块,我们偷偷留了500块。我吞了一口口水:”小红,这话是怎么说的,租这房,我们也根本没赚什么钱。”我看她,她也看我,有点不屈不饶的:”陈姨,上次你们不也赚回来了吗,现在我经济比较困难,这一回就算了。”
      那天我也是在气头上,就跟她吵了一架,后来老刘下班回来拉开我:”行了,她一个小姑娘,行了,行了。”我才松了口,可我气得脸都歪了,她是什么人,竟然还有资格跟我吵。
                             林丽
       第二天黄队长又召开了紧急会议,强调这个案件一定要在除夕前破掉,让大家都过个好年。黄队长又问红上衣和黑上衣的刑警:”有没有什么进展。”红上衣拿出笔记,汇报了一通,最后说:”这个王小红的案子看似简单,其实很不好查,什么线索都没有,我们进她房间去搜了她的证件,什么都是假的,就只有一张她跟家人的合影是真的。连电话也是假的,根本找不到人问,现在问题是,她在哪儿做生意都没查到,只好先问问房东说的那个林丽了。”

      还是房东带着刑警们找到林丽的,准确地说在28栋一家家地问出来的,林丽也是假名,幸好房东认得她,对上了模样。
     林丽一见到房东就慌了,起身要往自已租的屋里钻,却被红上衣与黑上衣抢先一步拦住了。
     “你跑什么跑,我们只是问点事,又没说你犯了罪。”红上衣喝了她一句。
林丽就小心翼翼地坐下了,只坐了沙发的一小半,大半个屁股都悬在外面。红上衣这才看清她,比王小红大一些,甚至素面朝天的脸还显出了些老相,脸上生了几颗麻子,她一急,麻子就更显眼了,象几颗黑芝麻。
      “我跟王小红只不过是同事罢了,没什么住来的。”林丽说同事这个字眼有些生硬。
红上衣就直接了当地问:”你们在哪家店做生意,都接些什么客。””我们,我们做什么生意啊。”林丽还想狡辩。黑上衣忍不住地又喝了她一句:”你就明说吧,说假话也是犯罪的。”这一喝林丽就哆嗦了一下,话也老实了:”我们,我们在一家叫蓝梦的夜总会做,由一个妈咪管的。”
        黑上衣的笔沙沙地动了起来,林丽的讲述看来比较有价值。后来整理出来这么一个小故事。

       蓝梦夜总会在S市也算大的,王小红是经工厂里的林丽介绍去那做的小姐,林丽说:”我们只是去赚赚钱,赚完钱就回家去过好日子了。”王小红想了几个晚上,后来厂子效益又差了就辞了职去做小姐。
      蓝梦里的小姐多妈咪也有几个,客人的竟争还是挺历害的。
      那天晚上来了几个客人,象没吃过肉的饿鬼,一进包间就吵着要找小姐,林丽王小红她们几个就在6个男人面前站了一排。几个客人象皇帝选妃似的拿手指头戳戳这个指指这个,屁股胸部地依哩哇啦一气,最后留下了几个,一个男的数了数只有5个小姐便叫住了正要出门的林丽:”差一个,最后那个就别走了,留下陪本哥哥。”
      林丽就扭着屁股坐在了王小红旁边,也就是说话那个男人身边,男人长了对癞蛤蟆一样的厚嘴唇。
      歌唱好好的,酒也喝得好好的,嗲声四起,笑声也四起,厚嘴唇男人突然说:”来个更刺激的。”话一落音,男人就抓起坐在旁边的林丽的手臂进了后面的小间。那儿有一张只容一人的小床,昏暗的灯光下,白床单变得蓝莹莹的,象闪着的鬼火。
     男人将林丽往床上一推,三下五除二就剥开了林丽的衣服,干脆得象剥香焦皮,本来林丽也没穿什么,一条毛料连衣裙而已。
      这边几个男人听见小间传出的喘气声就荡笑开了,象一阵阵狂起的大风,”真有他的,牛哥真牛啊。””服,我服了。”几个男人也喘起了气,手脚的动作幅度大了起来,还能听见响亮的亲吻声。
      正在这时包间却被一声咒骂炸开了:”去他妈的,是个生了孩子的老女人了,都被人玩烂了的,这种货色送我也不要了。”叫牛哥的男人边衣裳不整地步出小间边回头吐着口水。”呸,玩她让我恶心,叫妈咪来,我要她赔偿我的损失。”男人的声音更大了,包间瞬间只剩下电视里卡拉OK的陶醉的情歌。
       屋里僵了几秒后,有男人起身扶过了衣衫不整的牛哥:”生什么气呢,哥们出来玩,本来也投个高兴,换一个就是了。”牛哥却更来火了,唾沫星子都喷了出来:”就是啊,投个高兴,却让这生了孩子的老女人给搅了,赔偿赔偿,叫妈咪来。”牛哥将头转了半圈,唾沫星子都喷到一边王小红胀得通红的脸上了,王小红从鼻孔里喷出粗气突然”腾”地站了起来,定定地盯着牛哥,以谁也想不到的速度说出:”你是什么人啊,你不就是嫖客嘛,我们姐妹再不好,也比你好。”牛哥脸当即就变了色,说时迟那时快一把拽过王小红,”啪”,一道白光闪过后,王小红的脸更红了,这回是五道清晰的手指印。
        王小红有些失控了,她尖叫起来,眼泪也飞了出来,手脚并用地要抓牛哥,结果被一伙小姐拉住,动弹不得。包间里一下就象炸开的开水瓶,腾起一股股烫人的热气。穿一身黑衣的妈咪闻声急匆匆地冲了进来,好言给客人赔了礼后,转过身”啪”地又一道白光闪过在王小红的左脸上补了一巴掌,王小红还来不及摸脸又被妈咪拉她到走廊上:”你这是干什么,想砸我饭碗吗!”妈咪冲她吼,”我只是说两句公道话,他……”王小红哭得已没了人形,擦下的眼泪里都带着妆。”你不错啊,打抱不平,好人啊,好啊,从没天起你就别来了,我们蓝梦不欢迎你了,以后你跟谁发财我们都不管了。”妈咪冷静却大声地说完这一切转身又进了包间,王小红听见里面传出妈咪性感撒娇的笑声。她妆也没洗就挂着眼泪鼻涕冲出了蓝梦夜总会。
       几天后林丽她们就没见到王小红了,直到3天后林丽听房东说18栋死了个女的,才知道王小红死了。           

      案子似乎就没什么人可以问了,林丽拒绝说出夜总会其它人的名字,她说:我们从来不留固定电话的,名字也不是真的,找不到人的。”死了的王小红家快要过年了,也没有打个电话来,似乎一切就到此为止了,就在刑警人员一筹莫展时,他们接到了验尸法医的电话,让他过去拿验尸报告,红上衣就又跟黑上衣一起去了。
      已经过了3天了,明天就是除夕了,大街上早已是一片浓浓的过年气息,到处都是红彤彤的,喇叭里传出的拜年歌贺年歌,人群的脸上溢出的幸福与满足,一浪接一浪地涌荡过来,红上衣禁不住说:”他们倒快活啊。”黑上衣也笑着说:”可爱的人们在过年了,和和美美啊。”
      “行了吧,别看他们这会儿光鲜得很,干这行的,你还不知道他们的事。”红上衣哼了一句。
      一路说着就到了法医处。
      “今天结果终于出来了,来来来快看这个图片。”穿白大褂的法医迫不及待地就要来拉他们。”怎么样?”红上衣问。
       ”出乎人意料啊,这个女死者,原来是死于心肌梗塞,经过我们解剖尸体发现,她从小心脏就不好。”
       听了这话,红上衣跟黑上衣象被当头击了一棒没了反映,他们的嘴久久地微张着,笑也不是恼也不是,让他们怎么也想不到的是,仅仅3天,案子就破了,原来这根本就不是个案子,只不过是一个自然的死亡罢了,他俩砸砸嘴,拿了结果,哼着小曲开了车准备回派出所。
       “王小红那个晚上一定是自已跟自已过不去了,要不这心脏病怎么会突然发作。”红上衣分析道。
       “嗨,搞得我们白累了几天。什么事,对了,今年过年怎么过啊。”黑上衣转头问红上衣。
        “那还怎样,过年总归就要热闹啊。”红上衣说,两人就哈哈地笑开了,车子已经快到派出所了。

设计颇费匠心,但是,嫌不够明快。
常驻工作点:http://blog.sina.com.cn/m/gh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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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是有些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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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兄真勤快人也!
值得学习!!!!!!
有时候想钱都想得发疯了 有时候不,就看看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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贴了精了,好久没见这标志了,晃眼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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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尽选他山之石,写作有时是非独立性的
我家洗手家间的对联: 上联:英雄豪杰难免屈膝弯腰; 下联:忠贞烈女也要宽衣解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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